五公主脸一红,娇嗔道,“瞎说什么!”
“我可没有瞎说!”尉迟浩淼痞笑,灼热的目光紧盯五公主,“难道你不愿意?”
“你……不理你了!”五公主扭过头,脸颊滚烫。
“姑姑,你怎么了?”十七疑惑。
“姑姑没事!”五公主呼出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
“你们姑姑害羞!”尉迟浩淼笑着道。
“姑姑为什么要害羞?”
“因为她脸皮薄!”十七蹙眉,没听懂,一脸茫然。
知道十七没听懂,尉迟浩淼笑笑,没有再接着解释,询问道,“哦?你叫什么名字?”
“云十七!”
尉迟浩淼愣了下,忍不住笑了,“你们的爹爹,真的很爱你们娘亲!”
“嗯嗯!”十七不住点头,“爹爹每天都要说好几遍,他爱娘亲。”
尉迟浩淼挑眉,看不出来,不苟言笑的岭南王,还是个性情中人。目光看向五公主,认真道,“以后叔叔也会像你们爹爹那样,爱你们的姑姑。”
五公主心跳漏了一拍,头埋得很低,脸上燥热,心里甜滋滋的。十七实在是不明白,他的姑姑怎么了。
主要十七从没见过香怡冰害羞,所以脑子里压根儿不理解害羞这两个字。尉迟浩淼知道五公主脸皮薄,没有再说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十七问东问西,尉迟浩淼认真作答。过了半响,五公主恢复平静,扭头看着尉迟浩淼,淡淡道,“那个,我们走吧!”
“嗯。”尉迟浩淼点头,拉着五公主起身。
许是在地上蹲的久了些,五公主的腿有点发麻,脚下一个踉跄,竟是往尉迟浩淼怀中倒去。
尉迟浩淼顺势将人揽住,笑着调侃,“投怀送抱吗?”
五公主脸上烧红,感觉周围的气息都变得灼热,忙不迭推开尉迟浩淼,转身跑了。尉迟浩淼愣了下,有些懊恼,他似乎说错话了。
“尉迟叔叔,姑姑怎么跑了?”十七不解。
尉迟浩淼笑笑,有些无奈,“没事,姑姑又害羞了,叔叔也该走了。”
“叔叔要去哪里?”
“北院!离这里不远!”
“尉迟叔叔,我们可以跟你一起去吗?”
“这怕是不行,走得太远,你的爹娘会担心的!”
十七嘟嘴,“可是我们想跟着叔叔!”
“为什么想跟着叔叔?”尉迟浩淼不解,他貌似跟这个孩子是第一次见面。
“因为跟着叔叔,叔叔就能带着我们去玩!”
“额……”这什么逻辑?跟着他,他也不一定带他们玩。
“叔叔,走吧,我们去外边玩儿!”十七推攘着尉迟浩淼。
尉迟浩淼犹豫了一下,想着这周围到处都是暗卫,没人阻止也就是认可了,严肃道,“跟着叔叔可以,只不过,你不许调皮!”
“我不调皮!”十七信誓旦旦的保证。
尉迟浩淼点头,“那走吧!”
十七欣喜,跟在尉迟浩淼身旁,一蹦一跳的。
尉迟浩淼带着十七离开,才一会儿,香怡冰就接到了消息,没有过多理会,只是吩咐暗卫保护好孩子。
“冰冰,尉迟浩淼怎么会在主院?”岭南王疑惑道。
香怡冰浅笑,“你刚回来,怕是还不知道,小云和小五的夫婿有着落了。”
“尉迟浩淼?”岭南王蹙眉。
“嗯。”香怡冰点头,“尉迟浩淼和小五一对,卢常谦和小云一对。对了,卢常谦是常悦的哥哥,四皇子将来的大舅子。”
对于卢常谦,岭南王不了解,至于尉迟浩淼,因着嘉勇公府发生的事,还有坊间的传闻,多少知道一些。
尉迟浩淼的名声不好,不过岭南王相信香怡冰的眼光,询问道,“他们都有什么可取之处?”
香怡冰想了想,缓声道,“先说尉迟浩淼,他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他的文章我看过,胸中自有一番沟壑。”
“他的内力不浅,武功与嫙影不相上下,这个年纪,达到这样的水平,想来没少下功夫。凭着他的武功和学识,将来必有作为。至于人品,我与他接触不深,你来之前倒是聊了几句,觉得是个不错的人。”
“最重要的一点,性格!尉迟浩淼其实跟我有点像,有点痞,有点贫,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小五过于安静,过于正经,跟尉迟浩淼性格正好互补。谈情说爱嘛,总得有一方主动,那样才有意思。偶尔说几个笑话,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生活也不至于乏味。”
“还有,尉迟浩淼经历的变故太多,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心智成熟。他跟小五在一起,会懂得照顾小五,珍惜小五。最最重要的一点,他们相互之间有感觉。”
岭南王认可的点头,笑着道,“夫人是个贤内助,考虑得很全面。”
“那是当然!”香怡冰一脸自豪,接着道,“现在说说卢常谦,我看中他两点,第一,有钱,第二,太有钱。”
香怡冰说到钱的时候,眼冒金光。岭南王无语,给了香怡冰一个你已经无可救药的眼神。
“睿泽,你也别觉得我肤浅,钱这个东西还是很重要的,跟生活的方方面面都挂钩,某种程度上,还会影响幸福指数。”
“人来到世间,目的就是活下去,有质有量的活下去!金钱是活下去的唯一保障,毕竟吃穿用度都需要花钱。贫穷的人,为了活下去,每天都在努力的挣钱。有了钱,不仅能够改善生活,还能让孩子上学堂,盼着他们有出头之日。”
“而富裕的人,他们不需要为金钱而苦恼。他们支配金钱,可以请最优秀的教学先生,用金钱来经营自己,同时享受生活。贫穷的人,是金钱的奴隶,受金钱支配。富裕的人,是金钱的主人,支配金钱。贫穷而有志气的人,做着金钱的奴隶,努力成为金钱的主人。”
“钱很重要,但也并非万能。我爱钱,但不拜金。再说了,其实我现在也算是个有钱人,钱庄好歹有两百万的存款。当然了,未来还有好几十年,孩子也还小,所以睿泽,你需要很努力很努力的挣钱。”
岭南王无语,有些哭笑不得,“这么说,本王需要做金钱的奴隶?”
“嗯嗯!”香怡冰点头,“你做金钱的奴隶,我做金钱的主人!”
“……”某王的心声,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