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十七瞄一瞄笑的极漂亮的妹妹,小手挫啊挫,忽然发现这个实验还是很有成就感的,一想当他的妹妹在战神和神医之间选择了神医,却在神医和他之间选择了他,那美滋滋的心里都灌了蜜啊!
于是,第二个找虐的娃儿,去了。
十七叉腰,呈小尾巴狼状:“妹妹,跟着哥,哥带你玩。”
不愧是父子俩,连用的招式都一模一样的……没创意!
这次的选择要痛快不少,小歌谣只思索了眨巴眨巴眼的时间,就奔着卫殷离蹬蹬蹬的爬去了。
一个天雷当头劈下,某小孩半张着嘴,被劈的外焦里嫩,决定重新思索一下,疼爱妹妹这件事的必要性。
有人欢喜有人愁,这件事的直接影响就是,岭南王乐了。战神哈哈大笑,欢快之极,一想到闺女最开始的挣扎神色,忽然就觉得圆满了!
最起码,排在那小兔崽子前面!一瞪眼:“小鬼,你还嫩了点!”
云十七依旧沉浸在巨大的打击中,神色恍恍惚惚,懒的搭理这人。
凤眸眨巴眨巴,闪过几丝感兴趣的神色,不可否认,虽然这是个很无聊的实验,但是香怡冰动心了,战神一向是二十四孝最佳好妻奴,媳妇的眼神一动,就看穿了她的意思,甚至不用指挥直接把闺女第三次拖到了正中。
香怡冰犹犹豫豫,伸出一条腿儿,还没迈过去,小歌谣就痛快的做出了抉择,甚至连考虑都没有,非常之没有悬念的小脑袋一撇,小胳膊小腿儿连连交错,攀住了卫殷离扎根在沙滩上的腿。
香怡冰瞪眼,大怒:“你好歹是我生的!”
小歌谣抿唇,咧嘴,大哭:“哇——”
极具震撼力的大喇叭哭声再次上演,香怡冰摸摸鼻子,很是无奈的撇了撇嘴,决定不跟那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丫头,计较了。
媳妇吃瘪,闺女大哭,岭南王心疼的一抽一抽的,自然要哄。
于是脑子第二次抽了的战神,又想到了一个办法。
其实是同一个游戏,他拉着香怡冰和小十七一起站到了另一头,以一家三口对抗对面的卫殷离,卫大神医十分无语无奈的小小吐了口怨气,再次呆呆的站到了对面。
小歌谣眼泪汪汪,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忽然就不哭了,好奇的望着那边的三个人,还有另一边的一个人,抽抽噎噎的忽闪着漂亮的小凤眸,依依呀呀的不知在说些什么,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
香怡冰忽然奇思妙想,估计她闺女在算啊!
卫殷离,五分。
云睿泽,四点九分。
十七,四分。
她自己,咳咳,虽然极端的不愿意承认,不过香怡冰猜想是……负三分。
唔,这么加加减减,她们这一方依然高过卫殷离那边少许,于是小歌谣果然痛心疾首的看了卫殷离几眼,慢吞吞依依不舍的一爬三回头,朝着一家三口爬去了。
啪啪啪!三声清脆的声音响起,两两一击掌,三人激动欢呼!
总算赢了那愣子一回,这算不算人多力量大?
远远的,并排坐在岸堤上的龙二三人,看着这情形齐齐一拍脑门,一脸的见了鬼。
龙二大叹:“这还是咱们英明神武的爷,和睿智彪悍的小王妃么?”
雷鸣无语:“这整个儿一七百五啊!”
闪电眨眨眼,稀奇问:“啥叫七百五?”
雷鸣伸出一根指头,顺着那边三个人,从爷到小王妃到小主子,挨个儿的点过去:“二百五,二百五,二百五,三个加起来正好!”
这边三人狠狠的唾弃着那边的一家三口,而一家三口自然是不知道的,否则这战神坐下的三大暗卫,估计从明年开始到退休的几十年里,都可以被发配去崎兰荒漠,养骆驼了。
小歌谣慢吞吞的爬啊爬,爬到一半,忽然眨巴眨巴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点点泪珠,不解的望着对面的爹妈和哥哥……
只见战神狗腿儿一笑,八颗牙齿整齐又闪亮的露出来,在阳光下亮晶晶的闪烁着:“媳妇,闺女惹你生气了,咱不带她玩?”
香怡冰想说,她的肚量也没这么小,但是一见这有了媳妇没了闺女的某战神,心里的满足感顿时呼呼往上升,不得不承认,这感觉倍儿舒爽,于是她勉为其难一点头,意思了意思:“这……好么?”
岭南王心里翻白眼,他媳妇说这话的时候,那双凤眸能不这么亮么?
于是乎,心里有着小小得意的香怡冰,和急于哄媳妇的岭南王,再加上方才受了挫的云十七,齐齐决定,不搭理那小屁孩了,三人齐刷刷撇头,转身,在小丫头傻愣愣的目光中,迈着正步大步走远。
小歌谣忽闪着小凤眸,忽然咧嘴笑的清脆,屁股一转调了个方向,再次回到了卫大神医的怀抱。
某男回头朝着闺女眨眨眼,唔,媳妇高兴,闺女也不用挣扎,老子真正牛气啊!
一望无垠的金色沙滩上,海水一浪一浪的涌了上来,小十七堆着城堡玩的高兴,香怡冰扯过他搂在怀里,看着十七仰起的小脸儿上,眉眼弯弯灿烂的笑容,而她,则靠进岭南王的怀里,一家三口依偎在一起。
远方一个咸蛋黄缓缓的落下,映的天际霞光璀璨,海面绯红粼粼。
“媳妇,咱们的闺女太不可爱了!”
“唔……也还好吧?”
“不行,哪有闺女不亲娘的?”
“唔……这倒是。”
“这种行为,坚决不能放任!”
“唔……有理。”
“所以……”
“唔?”
“咱们再生一个吧?”
“……”
“回去就生,今晚就生!”
“……”
翌日,傍晚。龙一再次收到消息。昨夜押运硫磺的护卫,在官道上遭到堵截。
漆黑如墨没有一丝光亮的夜色中,两百个燕国皇室密卫无声无息,如鬼魅一般的出现在眼前,这边的暗卫早先因为追击燕南锡,大部分被调遣分散,如今剩下的不过数十人,数十人对阵两百个燕国密卫,若是个顶个战斗,两方战斗力应该不分上下,但现在如此大的人数悬殊下,没有任何的悬念,金鳞卫以绝对的数量优势稳稳胜,暗卫拼死抵抗,死伤十人。
金鳞卫不愧为皇家密卫,动作迅速,行动雷厉有素。在夺得硫磺后迅速兵分两路,一路押运着硫磺先行撤离,余下三十人断后以免这边负顽,继续纠缠追击。
直至援军赶到,断后的三十人被悉数斩杀,一场无声无息的争夺战结束。
然而被劫掉的硫磺,早就在黑夜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岭南王坐在大案前,敛目听着龙一的汇报,指尖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案,发出“笃笃笃”的沉闷声响,这是他思索时的不经意的动作,龙一不言不语等待他的指示。
过了半响,鹰眸倏地睁开。他摊开一张海域的羊皮地图,两手支着案几,于油灯下地图上细细的巡梭着。
沉吟着什么。香怡冰靠在后方的床榻上,手里无意识的把玩着一串贝壳,问道:“先前去追击燕南锡的暗卫,如何了?”
龙一面有愧疚,回道:“燕南锡一路向着咱们这里撤离,之后忽然失去了踪迹。”
她点点头,也不能怪暗卫办事不利,燕南锡这明显已经谋划准备了几个月,不论是调虎离山还是金鳞卫堵劫硫磺的行动,包括他在暗卫追击下的退路,想必早已经安排的完善,天衣无缝。
“你说……他向着咱们这个方向撤离?”
“是,追击燕南锡的暗卫并没有伤亡,自铎州以南一路向着东南追击,是往咱们这里来的方向。不过属下并不认为他会选择走东祈渡,海军衙门数十万水军在这里,还有爷和小王妃坐镇,这个选择太冒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