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丞相无奈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幕,剧情已经严重的脱离了他所预料的轨道,看样子,这门亲事是板上钉钉了,原以为怡冰至少该拒绝一下,没想到。
香丞相看着趴在那堆珠宝上的香怡冰,不禁无奈的摇摇头,还真是从乡下来的丫头,虽然岭南王送的东西是很珍贵,但是也不至于像没见过世面的丫头才是,哎!不知道岭南王看到她这副模样,会是什么表情。
香丞相想到这里,下意识的扭过头看了岭南王一眼,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岭南王不仅丝毫没有嫌弃的表情,而且还用十分沉迷的眼神看着香怡冰。
而香怡冰丝毫没有理会这两道目光,自顾自的开口说道“既然是我的,那我就抬走了,”说完就开始将箱子一个个的合上。
“聘礼还是暂时放到夫人那里吧!到时候和嫁妆一起跟着你就走了。”香丞相忽然间说道。
而香怡冰却是不为所动,继续盖着盖子,淡淡的说道“这种事情就不劳你们费心了,我自己看管的吧!这样也放心些。”
香怡冰的话音一落,香丞相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了,不过看了一眼旁边的岭南王,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为父的意思是,你那里恐怕不方便放这么多的东西,所以才让你先放到夫人那里的,放心夫人一定会帮你保管好的。”
这次,香怡冰压根儿就没在理会丞相,而是转身对着岭南王吩咐道“让你的属下帮帮忙,把这些东西抬到太西银号去。”
岭南王虽然不解香怡冰此举的用意,但还是点了点头,然后吩咐身旁的龙一去办这件事情了。
而香丞相是气的鼻孔冒烟,却没有办法,他总不能和岭南王唱反调去,于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箱子又一个个的被抬走了。
这一上午闹出的这么大动静,不要说路人了,甚至连府中的众人都知道了,都在议论着岭南王贵重的聘礼,而丞相夫人原本还等在屋里,等着人将聘礼给她抬来,因为按照习俗女儿的聘礼在出嫁前是由母亲帮忙看管的,当她听说聘礼都十分的贵重,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着,怎么从中捞一笔,好将她花掉的三百万两银子补回来。
直到下人来汇报,聘礼并没有按照她的预期搬来,而是又抬走了,她转念一想,一定是香怡冰的主意,于是气愤的站了起来,预备去找香丞相说理去。
不过等她找到香丞相的时候,香怡冰和岭南王已经跟着聘礼离开了,丞相夫人指着站在地中央香丞相喊道“这是什么意思,将我当作空气了。”
“好了,夫人。”丞相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后才继续说道“怡冰是什么性子,你还能不知道嘛!就不要和她计较了,毕竟有岭南王在那里嘛!”
“岭南王怎么了?他见了我,不还得叫声皇姐!”丞相夫人仍然是十分不满意的喊着,“平时就算了,我也懒得和她计较,但这件事,不是明摆着打我的脸嘛!”
“夫人,好了,其实吧!这样也好,因为现在这件事情,恐怕就是个烫手山芋,咱们不管,也落得平静,昨天皇上的态度你也看出来了,现在啊,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让她自己折腾去,就算到时候,皇上改变心意,我们想全身而退,也有个说辞不是。”
香丞相的话使夫人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因为她心里十分的明白,皇上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对啊!忽然丞相夫人仿佛想到了什么,两眼放光,掉头就走,甚至都没有和香丞相打招呼,一边走一边盘算着,这次一定要让香怡冰再无翻身之地。
而香怡冰现在正抬着自己的嫁妆暂时存到了太西银号,倒不是说她有多么的爱财,实在是最近太缺银子了,生意扩大也需要银子,远的不说,就最近要将醉仙楼所在那条街的商铺买下来,也需要一笔不少的银子。
待嫁妆存好后,岭南王就被残忍的抛弃了,原本岭南王是要跟着香怡冰的,无奈香怡冰一句话,在跟着我,就生气了,将岭南王轻松的打发了,看的龙一都一阵无语,原先那个英明神武的王爷再也不复存在了。
摆脱掉岭南王的香怡冰,带着夜魅,一路来到了醉仙楼,不出意外的所有成员都到齐了,因为今天对他们来说可是个大日子。
香怡冰进来后,首先就问道“怎么样,太子答应卖掉悦宾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