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已经来不及了。”香怡冰并没有理会老夫人的表情,自顾自的说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夫人焦急的站了起来,看得出来,香怡冰的这一句话,让她吃惊不小。
“就是,”香怡冰故意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我已经把聘礼估算成银票了,现在聘礼已经是太西银号的了,所以就抬不回来了。”香怡冰好笑的看着站的笔直,神态焦急的老夫人,暗叹,没想到自己的话还有治疗头疼的功效呢!
看着巧笑嫣然的香怡冰,老夫人是差点晕倒,她一把扶住旁边的桌子,愤怒的开口“你,你竟然卖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愤怒的老夫人,香怡冰仍然是不紧不慢的回答道:“对啊!我就是卖了,这聘礼原本也就是我的,我愿意如何处理,那也是我的事情,祖母就不要操这么多的心了,有时间要好好的修养身体。”
“你,你,你……”老夫人被气的硬是你了大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猛的坐到了椅子上,然后喘了几口气,端着桌子上的茶,喝了一杯,才慢慢的平缓了下来,看着香怡冰无辜的表情,开口就说道“不管你是卖了,还是怎么了,明天去买回来,我们丞相府还丢不起这个人。”
“祖母,不是怡冰不答应你,实在是怡冰做不到啊!因为卖的银子,怡冰已经用了。”香怡冰说完后低下了头,可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她实在不愿意看到老夫人的那张脸。
“你用了?你一个姑娘家用了什么了?”老夫人诧异的问道,不要以为她不知道,这次岭南王送来的聘礼可是价值连城,用了,短短的一下午时间,说出去,谁也不会信啊!
“祖母,怡冰怎么会骗你呢!我用卖的银子,给秦明买药了,我就这么一个弟弟,丞相府不管,我得管啊!我不能再失去这么个亲人了。”香怡冰说完这句话后抬起了头,仔细的看着老夫人,她到要看看老夫人在对母亲做过那样的事后,会不会有一丝的说道愧疚呢!
但是她失望了,老夫人只是略微吃惊了一下,表情便立马恢复了正常,“秦明治病,你也知道秦明的病是不可能治好的。”
老夫人说到这里便没有说下去,意思是不言而喻,香怡冰对此只是冷笑了一声,亏她刚才还认为老夫人或许会有那么一丝的愧疚呢,看来是她高估了这一家人了,“不管秦明的病能不能治好,我都愿意去尝试,而不是像父亲那样不闻不问,在我心中亲人远比银子重要。祖母还有事情吗?如果没有怡冰就告退了。”
“你,哎!你也不要怪你父亲,秦明的病连宫中的御医都说没救了,所以剩下的时间,还不如让秦明舒舒服服的过呢!毕竟……”
“祖母!”老夫人的话还没有说完,香怡冰便愤怒的打断了,“祖母,秦明也是您的孙子,就算您没有一点怜悯之心,也没必要咒他。”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祖母也是为了你,你也不想想,你以后还要不要生活,怎么能一直被他拖累呢!”老夫人也是十分的气愤,亏她还觉得香怡冰是个精明的人呢,没想到现在却为了一个病秧子,把聘礼都卖了。
“以后的生活,恐怕就和丞相府没有关系了,毕竟我在丞相府也待不了许久了,祖母放心好了。既然事情已经说明白了,那么怡冰也告辞了,耽误了祖母这么长时间当真是罪过啊!”说完便站起身来,预备离开。
“你等等,聘礼的事情在没有办法了?”老夫人最后仍然是不死心的问道。
“没有办法了,除非祖母愿意给怡冰支援八百万两,让怡冰将聘礼赎回来。”
老夫人一听这话,是立马摆手“就是把丞相府拆了,恐怕也不值这么多银子,你退下吧!”
香怡冰笑了笑,便转身离开了,关门的时候,还不忘对一直守在门外的桂嬷嬷笑了笑,直笑得桂嬷嬷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看着香怡冰和许嬷嬷走远后,桂嬷嬷才推门走了进去,看着颓然坐在椅子上的老夫人,关切的问道“老夫人,您这是怎么了?莫不是那大小姐气着您了?”
“哎!真是家门不幸啊!”老夫人锤着桌子狠狠的说道“她,尽然将聘礼卖了,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什么!卖了!”桂嬷嬷也是吃惊的喊道,这个大小姐还真是能折腾,原本她和老夫人计划着,岭南王抬了那么多的聘礼来,到时候出嫁的时候,她们可以少准备点,却是没想到,竟然来了这么一出。
“嗯!卖了,最可恶是,卖的钱,竟然给香秦明那个病秧子治病了,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啊!”老夫人是什么越说越气。
桂嬷嬷连忙上前,给老夫人拍着背,“老夫人啊!您可是不能生气,如果实在没办法,让你丞相去处理好了,您呀?还是要放宽心,可不要气坏了身体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