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男子走得极快，衣袂飘飘。
姜韵轻声笑起来，看到旁边还放着一只烤好的鸡，尾巴晃得越欢快了。
填饱肚子，她把话本子拿出来看，讲的是妖精爱上凡人的故事。
只是他们快要修成正果的时候，妖精被道士收了，看得她哭得稀里哗啦的。
“韵韵。”晚风穿过竹隙，来人的声音温和关切。
姜韵连忙收了书，坐起身喊：“姜鹤轩。”
“怎么了？”姜鹤轩急忙走进来。
姜韵伸手想抱他，却见他不动声色地避开。
她收回手，低下脑袋。
姜鹤轩眸光闪了下，在旁边坐下，“做噩梦了？”
姜韵一把抱住他，扑到他怀里，气哼哼道：“姜鹤轩，你怎么还是这么小气！”
她只不过是想吸点灵气，他总是不依。
“你......”心上落下软，姜鹤轩瞬间觉得耳朵发烫起来，抬手要将她扒开，“放肆！”
姜韵从来就没怕过他，脑袋在他颈间拱了拱，软声喊：“师父。”
姜鹤轩动作顿住，尽量平缓自己的呼吸，“你变成狐狸，为师抱你。”
“可是当人的时候，吸得更多。”她埋头蹭了蹭他胸膛，软声道，“师父，再给我抱一会儿。”
“不成体统。”他闭上眼睛，沉着嗓音道。
他双手不再去拉开她，而是撑在两边，指尖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