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听了,不自主的屏吸,心里跳动的飞快,仿佛要揭开什么秘密。他捏了捏珍珠,裂出一道缝隙。
邝露轻笑了两句,“果然不是珍珠。”
只是润玉再用力一捏,手中有一颗红豆,和一捧不知道是什么的白色粉尘。那红豆饱满,颗粒物则如夜明珠一般散发柔化,更加炫目。
“这是什么?”邝露问。
润玉指尖揉捏,微微皱眉,“这是星尘沙。”
邝露惊喜不已,“竟然是星尘沙,听闻星尘沙制作的武器坚硬无比,可谓是凤**麟角,千金难求。三殿下对殿下你用心良苦啊,邝露也为二位殿下的兄弟之情,很是敬重。”
润玉却没有什么笑意,目光所见的都是那颗红豆。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想来那束之高阁却又重重禁制的白玉簪,手中仿佛烫手的相思子,正在凡间等他的承颐。
原来承颐早已暗生情愫,有了鱼水深情。
对了,凡间等他的承颐。
想到此,润玉顾不上任何人,想不起锦觅、旭凤,只是奔走到凡间。
只是推开门,只有一室寂静。
润玉从未有一刻,如此慌乱。他挥了挥衣袖,震出了一方土地。
那土地从地上冒了出来,看到润玉有些苦恼,也是双手作揖一拜。“夜神殿下。”
润玉忙问:“我让你照顾的男子去哪儿了?”
那土地急忙又是一拜,然后咽了咽喉咙说:“殿下回天宫待了大半日,凡间已经过了八年有余。我听了殿下嘱咐,时时看顾一二。这些年他总是在夜晚看着天上星辰,眉头紧锁。忧思甚重,病入膏肓,华发早生。短短几年,油尽灯枯,然伊人不再已。”
又从袖子里拿出一瓷瓶,“那郎君知道我在身边,气息奄奄之际,让我来日交与殿下。交代了几句便……”
润玉眼眶红润,心内很是愧疚和酸楚。接过瓷瓶,慢慢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手中,数十颗红豆倒了出来。
“润玉哥哥,你见过这东西吗?”
润玉凝神一看笑了,“入骨相思知不知,这是红豆,凡人常常用它寄托相思之情。也常常被凡人当做定情信物送给心仪之人。”
承颐一愣,又是仔细的看着画,“听你这么一说,我竟觉得这物顺眼的紧。”
“哦?承颐可是有相思之人了?”
承颐歪了歪头没有回答,只是喃喃念着画旁边的字。
愿你三冬暖,愿你不知寒,愿你回家有灯,下雨有伞,有良人相伴……
终是泪流满面。那土地又说,“郎君怕自己去后,皮囊丑陋腐烂,让我一把火烧了,将残骸连夜撒向江河湖海。我都一一照做。如今,已经两年了,我终于等到了殿下。”
土地说完轻轻叹息,缩回了洞里,徒留润玉一人,触景伤情。
承颐**吗?没有!铮铮铁骨,大好男儿当自强。
他在凡间装模作样的八年,等着润玉,可是遥遥无期再未回来,实在是徒生怨怼恼怒,又想着感情之间从来没有对错。他只是在润玉心中没有那么重要罢了,一时万念俱灰。
凡人模样的皮囊本就是他的身外化身,这变化之术还是在魔界秘录学到的,想来润玉也不知情。特意装作油尽灯枯的样子,让土地就地火烧。
根本就不是怕尸身腐烂,他只怕日后润玉回来看出端倪。
事情做完,他的元神就飞回魔界一个了无人烟危险重重的沼泽深入去了。
从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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