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喊了一声刘支书后,就微微低垂着脑袋,额前长长的头发,遮挡住了眉眼,只能看到线条流畅的下颌骨到显得有些尖的下巴处。
刚才田宝珠看到的被风刮得哗哗作响的茅草屋顶,就是这间仅剩房子的。
倒是刘支书,拉着谢重唠唠叨叨的叮嘱再叮嘱,让他下次不要再一个人上山了。
自己就算吃点什么好东西,也不怕人闻到了。
听刘支书这话,田宝珠的心里却是一动。
她只想早点看好了房子,然后搬过来。
这是,从山上下来?”
刘支书明显对来人很熟悉,很高兴的打招呼,看到对方背后的背篓,立马给自己问的问题给出了答案。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大双媳妇为了生大孙子,没少受罪。
“田知青,不如我再去村子里帮你重新问问看吧?”
等看到那房子屋顶时,迎面走来一个大高个。
“咦,小谢,你怎么在这?
说完,摇了摇头。
房子也是差不多,三间房间,坍掉了两间,只剩下一间还坚挺着。
从刘支书家里出来,朝那山脚的房子走,路越走越偏,一路上居然一个村民都没有遇见。
山脚下没关系啊,离村子远才好。
西北风刮过,只见屋顶的茅草被风吹的哗哗作响。
离村子太远了,再加上那房子有些破败了,要是山里野兽下来,怕是挡不住,太危险了。”
这么冷的天,穿着一件绿色的单衣,下面穿着同样绿色的长裤,脚下踩着的,却是露出了脚趾头的单布鞋。
见老头子一直沉吟着不说话,她心里有些焦急,忍不住开口说道。
“当家的,山脚边不是有间空屋子么?”
谢重就站在那里,老实的听着刘支书说,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怕刘支书拒绝,田宝珠连忙说道。
田宝珠也一本正经,正色的回道。
“刘叔。”
田宝珠笑眯眯的敷衍道。
等刘支书带着田宝珠的身影进了那间破房子,原本应该早就离开的谢重,微微拧着眉,扭头朝那边瞧去,也不知道在瞧什么?
看着眼前的房子,田宝珠的嘴巴微微张大,有些合不拢。
应该是被风吹雨打后,房间里才没有那么多灰尘的吧?
刘支书也没想到,这房子居然破败成这样,有些愧疚的说道。
只见对方虽然个子够高,可看上去却有一种单薄羸弱的感觉。
“山上有野兽太危险,可是小谢他也是没办法啊!”
抬头瞧去,明白了!
唠叨完的刘支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要带田知青去看房子呢!
有些脸红的让谢重赶紧的回去,看着谢重远去的背影,这才对着田宝珠叹了口气的说道。
就是不知道那房子到底有多破败,其实,只要能住人就行。
剩余的那些墙壁,看着也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要倒掉了一般。
要是没有瞧中,咱们再来看看有没有人家愿意租一间空房间给你。”
要不然,我怕风吹进来,得冻死人。
至于其他,不知道刘支书愿不愿意帮我找些人来修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