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云飞如今身为陕甘霸主,他当前所在的顺庆府可以说是遍布着各方势力派来的细作人员。这些细作无孔不入,使尽千般手段进行伪装以接近岳云飞,比如:
有的混入岳府之中充作杂役婢女,有的在岳府周围盘下各种商铺,借着做生意的幌子来探听岳府的虚实,还有的人花费重金买通了岳府的仆人来传递情报消息。
然而让这些细作万万没想到的是,作为一个身患被迫害妄想症的人,在拥有了颇为盈余的骑砍点后,岳云飞就会时不时地对周围的非骑砍人物施展【洞察】技能,因此有的细作即使藏得毫无破绽,但还是难逃岳云飞的法眼。
不过对于这些眼皮子底下的各方细作,岳云飞却是并不准备进行清洗。身为一名90后的宅男,他可谓是阅片无数,无论是历史剧,还是谍战剧,甚至是宫斗剧,他都看过。
除却一些脑残剧情外,一般颇有些脑子的电视剧中,其中的大反派对付起他的对手来,都不仅仅是直来直往的,这反间计,即利用敌人的间谍把假状况告知敌人内部,使之中计的计策,都用的非常六。
因此他在得知了前线战事不利的消息后,就故意在周围的那些仆人注意下,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了地上,装作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并派遣亲信士卒前去当地军营之中,调集他手头上仅剩的两万多正卒,将这些人马全都一股脑地投入到了各地的战场之中。
有了这些生力军的加入,虽然各地土司依旧在顽强抵抗,但对上已经缓过手来,有着至少蓝阶,甚至紫阶资质的骑砍武将时,还是有些力有不逮。
胜利的天平又逐渐倾向于岳云飞这一边了。
相比起岳军众将的欢喜,各地土司的惊恐,此刻大西国的文武群臣尽皆忧愁地聚集在成都城内的大殿之中。
只见身为一国之主的张献忠不但没有稳稳坐在御座之上,反而是站起身来,在玉阶之上来回踱步。
走了一会儿后,张献忠略带焦急,出口向王复臣问道:
“朕真是高看了那些土司了,没想到这些土司竟然这么不堪一击。按照岳贼现在的攻势,想必不出三月,那些家伙都将被剿灭一空,届时怕就要轮到我们了。
王爱卿,你之前既然提出了联合各地土司共抗岳贼的办法,现在局势有变,不知可有应对之策?”
王复臣也是没有想到岳军的攻势竟然这么猛烈,本想着让那些土司与岳云飞拼个两败俱伤,届时他们再行出击,不但可以将岳云飞驱逐出巴蜀,还可以搂草打兔子,将盘踞当地元气大伤的土司一网打尽,坐收渔人之利。
但谁能这些土司的战力竟然这般不堪,如今若是再作壁上观,静看土司与岳军互斗,就不再是坐山观虎斗了,而是养虎自啮(niè),长虺(huǐ)成蛇了!
念及至此,王复臣随即站出队列,向张献忠抱拳建议道:
“启禀陛下,如今我们应该立刻出兵……”
可是不待他继续说下去,只见一旁的孙可望突然站出队来,面露嘲讽之色讥笑道:
“呵呵,王将军,你先前不是要我军等到那些岳贼师老兵疲之际再行出兵吗?现在为何要这么急迫呢?”
面对着孙可望的咄咄逼人,王复臣却并未有丝毫的不悦,只见他面色一正,颇为严肃地回道:
“孙小将军说的不错,末将之前确实是那般打算的,但此一时,彼一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