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岳云飞的重用,姜曰广即使已经五十多岁了,也不禁激动了起来。在平行世界的华夏历史上,他数次为官,就表明他不是那种真正的隐士,对于功名利禄还是向往的,不过他为人高傲,若是遇到冷落的话,也会弃官而走。
现在岳云飞如此尊重他,又给了他高官厚禄,他如何能够不感动呢?在这种情况下,岳云飞发现自己能够将他转化成骑砍人物了,遂花费了7785点骑砍点,将他转化成一名骑砍文臣。待到转化过后,岳云飞就开始邀请姜曰广全家共赴陕西,但是却遭到了姜曰广的婉言谢绝:
“侯爷的一番好意,老夫心领了。
不过姜某祖居此地,先祖皆葬于附近,若是家人皆随某赶赴陕的话,清明时节将会无人祭祖,还是由姜某随侯爷入陕,家人继续留居祖宅吧!”
面对着眼前执拗的老头,岳云飞却是没有半点办法。此人与吴有性不同,在华夏古代,医者的名声再大,也只是九流之辈,可以任由自己驱使。相比之下文人却是不能去轻视的,他们乃是士农工商之首,地位异乎寻常。
现在他若是强行迁徙姜曰广的家眷,消息定然会传出去,那些士子见状必然会畏他如虎,届时说不定他人还没到,别人就逃了,这样将会大大不利于他招收人才。
考虑了一番后,岳云飞遂同意了姜曰广的决定:
“也罢,就依先生所言!
不过此番您远赴陕西,也不知何日再返回家乡,先生家中并不富裕,还请收下这百两白银吧!”
姜曰广在推辞了一番后,最终还是收下了这百两白银。原因无他,现在双方的身份已经不同了,这些银两不再是单纯送的拜访礼物了,而是上位者对他的恩赐。他若是再一味推辞的话,就显得有些太不识相了,他虽然高傲孤僻,但也不是个不通人情世故的傻子,不会做此蠢事!
待到姜曰广收下银两后,只见岳云飞话锋一转,向他询问起南方的有识之士来:
“南方乃是文章锦绣之地,状元之才辈出,先生久居此地,必定有所了解,眼下陕西正缺这些人才,还请先生荐才!”
姜曰广听后细思了一番,才缓缓开口说道:
“说出来恐侯爷见笑,姜某生性孤僻,所结交的文人甚少,依我愚见,那瞿公式耜或可入您法眼。”
岳云飞一听顿时好奇了起来,当即问道这瞿式耜乃是何人,姜曰广遂介绍起这位文人来:
“此人乃是钱谦益的徒弟,但是却与其师大大不同。其师名声虽广,可依我看来,那钱谦益实乃一介腐儒,空有虚名,却没有实干本事。
而瞿式耜则是一名务实的人才,他曾任江西永丰知县,颇有政绩,后擢户科给事中,屡疏劾斥掌权佞臣,圣上多采其言,但却遭到温体仁、周延儒等人排挤陷害,现罢归常熟。
此时侯爷若往,应能得此大才!”
岳云飞听后更加好奇,那“嫌水凉,头皮痒”的钱谦益,他可是非常熟悉的。后世诸多影视剧中,此人被贬的那叫一个体无完肤,不过就如白居易的《放言五首·其三》所说:
“赠君一法决狐疑,不用钻龟与祝蓍。
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材须待七年期。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
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