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建树,这刀还是砍破了一部分毛皮,滴滴的鲜血顺着刀流了下来。
不出意外,若是在雪猿的伤口处,再来上这么一刀,必定能够建功,甚至成功斩杀对方。
但是包围他的雪猿却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沙包大的拳头轰然砸下,瞬间将其打了一个七荤八素。
不待其反应过来,另一批猿猴也冲了上来,它们的拳头同样打了过来,直接将小李给活活打死。
而小李的死却只是一个开头,片刻之后,场上只有冲得较慢的数名岳军还活着,其余人都被雪猿大军给活活锤死。
见此一幕,幸存者不禁大惊失色,此刻他们的脑中再也不是猴脑下酒,麻辣猴血,串烧猴肉等饕餮盛宴了,而是满脸的不可思议,他们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难道这些猴子都成精了?否则岂会如此厉害!
不及多想,他们转身便逃,但是两条腿的人又如何跑得过四条腿的雪猿呢?只见雪猿手脚并用,四肢向下飞快地奔跑了起来,不出数息已然追上逃跑的岳军。
猴潮过后,大地之上留下无数血迹。踏着岳军的尸体,雪猿们朝着前方继续跑去。
说来也是天意,按照寻常情况来说,只要箭楼上有守军在巡逻,那么在见到如此反常的情况后,他们定然会及时关闭此处营寨的寨门。
但是出于对血食的渴求,箭楼上的岳军倾巢而出,加上后营守将大意之下,并未派遣替补兵力,使得寨门大开,雪猿们没有遇到丝毫阻挡,就鱼贯而入到了营寨之内。
更为可笑的是,当雪猿们冲进营寨后,营内的守军并未警惕起来,相反还兴奋了起来。
在他们的认知中,这些冲入营内的雪猿只是些被己方袍泽驱赶而来的猎物罢了。
可是随着入营雪猿的数量不断增加,一些生性谨慎的兵将发现了其中的蹊跷,当即准备召集人手来进行阻击。
然而天生桥营寨是前重后轻的布局,也就是西紧东松的排布。这些东边的兵将数量本就不多,面对如此多的雪猿,他们又岂会是对手呢?
不过随着后方营寨骚乱逐渐扩大,前方的兵将们也是警觉了起来。但是长期的安逸,已然让此地岳军有些麻木了。
加之后方乃是大本营,根本不会有危险,况且眼下的骚乱虽然不知道是何原因,但“绝”不会是什么大问题。
相比之下,前营才是重中之重,若是天生桥对面有敌军出现,己方没有足够的兵力应对,被他们突袭而至的话,届时才是灭顶之灾。
因此为了保证前营有足够兵力,他们只是派了一部分士卒前去探查原因,从东到西的每部兵将都是如此行事,那么就产生了一个极为恶劣的后果,那就是前去探查的岳军,就像葫芦娃救爷爷一般挨个送。
待到大营的守将官反应过来时,全营只剩下300精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