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何教主,在发现岳云飞之前的目光后,心中大喜,看样子他们俩是看对眼了,老夫年事已高,也得为淑慎铺平道路才是,于是缓缓站起身来,向前边走边说道:
“哼,岳国公也太看不起何某了吧?这些长老可是我的心腹,乃是何某的挚爱亲朋……”
眼见自家教主如此重视自己,那些犯错的长老纷纷跪下,意欲向何教主表示忠心,以谢其庇护之恩。
然而,就在下一刻,却见那何教主与一旁的齐云敖悄悄交换了一番眼神后,竟然突然出手,瞬间就将犯事的几名长老给打成了重伤。
如此惊人的反转,可是把岳云飞都给看懵了,只听那何教主淡淡道:
“不过他们既然得罪了您,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不知岳国公对这样的处理结果可满意否?”
不待岳云飞开口,就听那何教主继续说了下去:
“小女正值芳龄,尚未婚配,我意将小女嫁予国公爷,本派就作为嫁妆了,不知您意下如何?”
说完为表诚意再度出手,数息过后,那些犯事的长老永远倒在了地上:
“为表诚意,这些惹怒您的家伙,就由老夫替您处理了。”
原本好好的一场谈判,骤然化为了一场婚事,可把现场众人都给看懵了。
其中最为懵逼的,乃是何淑慎,怎么突然就要嫁人了?
但是当她发现自家爹爹那副意味深长的表情,她就明白了过来,看样子是之前的反应让爹爹误会了。
自己喜欢的可不是那岳云飞,而是他身旁的夏公子,不,夏小姐。哎,苍天不公,为何夏小姐竟是女儿身,此生与她有缘无分,真是让人心碎。
想着想着,何淑慎的眼睛都快冒出了泪花,颤声道:
“爹爹,你……”
不过说到一半,她却想起了现在的形势,此时可不是能够任由她使性子的时候。
且不说自家爹爹已经开口,就算没有开口,为了平息对方的愤怒,自家教派也得付出相应代价才是。
于是到了后来,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在外人看来,明显就是害羞了呀。
另一边的岳云飞,虽然也被搞懵了,但是身为男孩子,娶个漂亮媳妇总不亏,更何况人家何教主都做到这种地步,诚意已经够足了,他若是再拒绝也就有点不给面子了:
“嗯,何教……不,岳父大人在上,请受小婿大礼!”
何教主在见到岳云飞向他行了跪拜礼后,也是喜出望外,赶忙上前扶起了对方:
“贤婿请起,择日不如撞日,我们苗疆不搞那些俗礼,不如你们小两口今天就入洞房,老夫也能早日抱个外孙。”
早就对何淑慎垂涎三尺的岳云飞,又哪里会拒绝这个艳遇的机会呢?当下就答应了下来,并命人下山,让全军后撤十里,待到他大婚之后,再行安排后续任务。
一场本该兴起的刀兵,突然变成了一桩婚姻喜事,甚至男女双方答应的都如此果决,可把众人都给搞懵了。
不过,待到他们反应过来后,却是纷纷欢呼了起来:
“不用打仗了真好,教主英明啊!”
“我等祝国公与小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然而,一旁的夏青青却是悄悄来到岳云飞的身边,与他耳语了起来:
“夫君可不能精虫上脑啊!此地危险,即使你要娶那苗女,也得将她带下山,怎可留在山上呢?”
此刻岳云飞也是反应了过来,对呀,方才怎么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呢?若是对方心存歹意,自己这条命不就交代在这了吗?于是假装像是听见了什么大事一般,面露愧色道:
“岳父大人,万分抱歉,云飞手下的那些弟兄,在得知我们化敌为友后,就开始闹了起来。
想必您也听说过,云飞目前可是施行了十八级军衔制,这些小伙子那是好战的不得了。
眼下此地战事已息,他们就想着让我率领他们前去攻打其他城池,以便捞取军功好来升衔。
看样子这婚事得延期了,若是何姑娘不嫌弃,可先随岳某下山,待到云贵平定后,岳某定然会正式迎娶你过门的。”
何教主是什么人,他可是一根老油条,从岳云飞的口气中,他就猜到了对方的心思。
想想也是,人家贵为一尊国公,下辖生民千万,岂可在区区一处总坛结婚呢?
虽然自己确实没有怀什么坏心思,但若是有个万一的话,堂堂国公折在一名苗女身上,怕是会贻笑大方吧!
念及于此,何教主不但没有强留岳云飞,而且还让何淑慎下山去陪在岳云飞的身边,以便多多培养感情。
有了五毒教投靠的榜样后,一时间贵州大地上的那些牛鬼蛇神不敢再上蹿下跳了,非常配合岳军的行动。
因此,仅仅过去了半个月,贵州大地尽入岳云飞之手,同时云南方面也传来了捷报,剩下的地盘尽数被两位艾将军收入囊中,至此云贵两地彻底姓岳了。
趁着收复云贵的大喜,岳云飞顺势在贵阳府与何淑慎举办了婚礼,并请来了何教主,该有的礼节一样不落。
大婚之后,岳云飞遂将之前护送矮人前往长安,此刻已返回云南的李定国留在了贵阳府坐镇,并收回了赋予给他的【大汉燕然骑】模板以及那2500名大汉燕然骑。
之所以这样安排,为的就是想要看看李定国,能够根据自身的专属特性,训练出来一支什么新的专属兵种。为此,岳云飞大笔一挥,拨给了他十万骑砍点作为训练转化费用。
此外,为了稳定云南的局势,岳云飞遂调派艾万年与艾能奇共同坐镇云南,与贵州方面的李定国相协同,务必要彻底消化掉这两块大蛋糕,并防止周遭小国袭扰。
至于其他将领,则是率着麾下部众,跟随岳云飞一并返回长安,以待后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