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想法虽然很美好,但实际操作起来却是异常的艰难。须知眼下北方尽是杀人不眨眼的清兵,派出的细作要想顺利出关并成功搜集到情报返回,那是何其艰难啊!
就这样,一连过去了十数日,洪承畴都没有收到半点消息,那些派出去的细作就好似石沉大海一样杳无音信。
随着时间的流逝,眼看距离出兵的时间越来越近,洪承畴脸上的愁容也愈发多了起来。
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满怀忧虑睡不着觉的洪承畴,披上一件单衣,起身在府内来回踱步,不断低语道:
“这该如何是好?
探子一去不返,朝中百官党争不断,圣上又是一意孤行,难道我真得要被迫出兵吗?”
就在他忧心忡忡之际,府邸内的下人突然急匆匆地来到他的面前,告知了他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启禀总督,方才府外来了一名浑身带伤的士卒。
据他所说,有紧急军情要禀报给您,小人已将他带到偏殿安置,并请来郎中为他治疗。
不知总督大人何时有空,是否愿意接见他呢?”
若是所料不错,那人应该就是先前派出的众多探子之一,心急之下,洪承畴于是不再纠结,健步如飞地前往了偏殿,看到了躺在椅子上,被包成粽子的那员伤兵。
由于洪承畴冲入偏殿的举动颇大,第一时间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那名伤员在见到洪承畴后,不顾自身的伤势强行起身,双手抱拳向其禀报道:
“启禀总督大人,我等不负所托,在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后,终于得知了那些家伙的底细。”
“这些家伙名为矮人,并非是此界之人,听那些猎户所说,他们好似凭空出现一般,怕是异界来客!”
“此话虽然听起来有些荒谬,但据我们多方探查所知,确实如此……”
听着这名伤员口中所言颇为荒诞的话语,洪承畴不禁眉头一皱,沉声道:
“算了,也别再纠结什么异界来客了,不管他们的身份如何,都与我们没有关系。
本督现在想要知道,这些家伙是否可以为我所用呢?”
这名伤员听后赶忙顺着洪承畴的话说了下去道:
“总督大人所言甚是,这些矮人的出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南下的目的。
据我们调查所知,这些家伙的目标其实并非是我军,而是位于西南方的岳云飞。
这与我们之前探知到的嘉峪关大战以及云贵混战不谋而合。他们之所以会为虎作伥,替那清兵进攻我军,乃是为了打通南下的道路罢了……”
随着伤员不断述说他所探知的具体情况,洪承畴双眼之中的精光也愈发亮了起来:
“不错,你们获得的这项情报十分重要。
来人,帮我好生照料这位小兄弟,务必治好他的伤势,本督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离开了洪府后,洪承畴赶忙召集了众将,将他心中的计划说了出来: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了,既然这些名为矮人的军队并非是朝着我们而来的,那么我军是否能够对他好言相劝呢?”
此话一出,众将立马就讨论了起来。
经过一阵商讨,最终决定先派出一名使者,前往城外的矮人大营,试图劝说那些小矮子们。
一日过后,又到了夜黑风高的晚上,一名使者悄悄出关,直奔矮人大营而去。
由于清军与矮人大军乃是不同的军队,因此双方营盘并未连在一起,这名使者趁着夜色行进,非常顺利地就避过了清兵的耳目,来到了矮人大营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