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寒冷的战斧与长刀,让前方的士兵心中一紧,一些潜在的恐惧心理被纷纷压下,咬着牙开始了强攻。
不过,由于先前溃兵的冲击,使得他们的阵型发生了混乱。重整队伍之后,正准备再次攻城之时,迎接他们的却是一颗颗巨大的石头、一根根扎手的圆木以及一勺勺滚烫兼之恶臭的金汁。
滚木礌石配合着城上的弓弩手,再辅以金汁,那简直就是战场上的大杀器,对登城的矮人士兵造成了巨大的杀伤。
可是现在的矮人军队与之前截然不同,身后源源不断的友军给了他们信心,城下磨刀霍霍的执法队,让他们不敢撤退,因此即使死亡比例居高不下,那些登城的矮人士兵还是不断上前,那股势头让人望之心惊。
连续防守了两个时辰,城上的守军也渐渐疲惫了。
面对这种现象,时刻盯着城上形势的刘体纯立马做出了应对措施,一队队精力充沛的预备兵纷纷登上城楼,换下了大量疲惫不堪的守军。
随着这些生力军的加入,守军的力量变得愈发强大了,城上的形势也渐渐回到了最初。
看着城上再次被打退下来的士兵,坐镇中军的海尔玛都快把牙给咬碎了。
他没有想到区区的土著建造出来的关隘竟然如此难攻,无论是传送突袭,还是魔法袭击都遭到了失败。
这传送突袭就不用多说了,早已经过培训的岳军,是不会放过那宝贵的一秒传送僵硬时间的。
而且即使有着大军攻城相配合,传送之后,这批充当死士的矮人士兵也阵亡了至少半数之多。
至于魔法攻击,且不说魔法射程有限,单说这些可恶的土著,凭借着城墙的优势,不但射程大大增加,而且一旦魔法来袭,他们就像是灵活的猴子一般,趁势躲入附近的掩体进行防御,并及时进行反击。
一来二去,区区两个时辰,珍贵无比的【矮人符文祭司】与【矮人符文祭首】就阵亡了至少1/3。
这些祭司与祭首,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归为法师一类。
而在西方世界中,法师有个俗称,那就是法爷,其地位远高于冲锋在前的士兵。
这般的高伤亡却没有取得什么阶段性的战果,可是让担任全军统帅的海尔玛心痛不已,于是他当即就命令法师们退回阵中,不敢再轻易出动这些珍贵的法爷了。
不过,矮人一方毕竟人多势众,连番攻打之下,还真的让他们冲上了城头。
可是随着生力军的加入,好不容易登上城头的士兵也被重新给打了回来,若是要取得以往的战绩,还得出动法爷配合进攻才行,但是谁又能确保下一次对方不会再调遣生力军上城呢?
眼前的这座潼关,在此刻的海尔玛眼中,仿若化为了无尽的深渊,再多的兵种投入进去怕是也没有用。
矮人大军目前的处境,若是用一个金融现象来比喻的话,那就是辛辛苦苦一整天,投入了无数的资金想要做多。
但是产生的结果却并不如人意,投入进去的资金不但被爆仓了,而且价格还被重新压回到了原位,接下来是继续加仓呢?还是及时止损?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