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宇宙的尽头就是编制,他们能够和祁厅长家的土狗一样吃上一口皇粮,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更何况有了官方身份后,日后出门不但是面子,而且还是一道金身,常人可不敢惹自己。
因此,但凡是岳云飞治下的说书先生,在得到官方的征调后,无不踊跃响应,日夜兼程地赶往了长安城。
没了这些说书人镇场,一时间岳云飞治下的那些茶楼酒馆中,突然就变得冷清了起来。
如同往日一般前去听书的人,在发现这一幕后那是好奇不已。打听了一番后,他们方才知晓那些先生原来是被调往了长安,真是让人既羡慕又好奇啊:
“也不知道这王先生平日里行了多少善事,竟然被国公爷给征调了,日后前途怕是不可限量啊!”
“谁说不是呢,王老一看就是文化人,之前考不上科举,那都是时运不济,小人作祟的缘故。”
“难道国公爷想要听书了?没想到我们的爱好竟然和国公爷一样,真是三生有幸呀,哈哈哈!”
就在众多听书人议论纷纷之际,一批批的说书先生先后赶到了长安城。
而让他们意料不到的是,那高高在上的大明武国公岳云飞,竟然准备亲自接见他们,这可把他们给激动坏了,一个个强忍激动,如同鹌鹑一样站立在大厅之中。
没有什么传话排场,岳云飞穿着便装,带着数名随从就来到了大厅之内,看着那些唯唯诺诺的老先生不禁为之一愣,随即便缓缓摇了摇头道:
“诸位这是何故?
你们都是年长的前辈,这般站着不是折煞岳某吗?
还请快快坐下,来人,上茶!”
岳云飞既已发话,那些说书人也就不再强撑,一个个在椅子上坐的笔直,静候着主位上的岳云飞训话。
面对着他们的这些行为,岳云飞也只能长叹一声,权力真是一项神奇的东西呀!
随着一杯杯江南炒茶被侍女端了上来,众人稍微抿了一口,现场气氛渐渐缓和了起来。
岳云飞随即便谈起了之前与李岩定下的相应计划,待到他将话说完之后,只见这些说书人纷纷站了起来,拍着胸脯向他保证道:
“国公爷您能够看得起我们,我们定然不负所望。
一定让前来听书的百姓搞懂新政的真正好处,让他们感受到国公爷给予他们的仁德,知晓在您治下生活是他们上辈子积下的福分!”
“国公爷太厚待我们了,月俸一两纹银,老夫受之有愧。若非有您平定陕西,老夫这条命怕是早就没了,怎能还受您银两呢,不可,万万不可!”
“李老说的对,我们这个行业看似风光,但也只是中九流之列,上不得台面。
如今国公爷能够接见我们,乃是我们三生有幸,为您办事当是应尽之义,又如何能够收钱呢?”
“还有那些学徒,我们教他们识文断字,按照古法来说,他们反倒还应该上供些银两给我们作为学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