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如此,也让前方的大顺军溃卒不敢有所停留,纷纷使出吃奶的劲向前逃去。
对此,岳云飞颇为满意。
但是为了能够更好地驱散溃卒,他还是示意他的亲卫队,也就是此刻血染盔甲的【独立团】士兵,按照原定计划翻身下马,并脱下身上的甲胄,混入到大顺军的溃兵当中。
且不提现在天色暗沉,可见度极低,单说这些溃兵那转身就逃的狼狈模样,就表明他们根本就没那功夫去注意身边的袍泽,也就让独立团士兵成功地混了进去。
而混入其中的岳军士兵,过了大约盏茶的功夫后,就按照既定计划,在溃军开始大肆传递出这样一种信息:
“弟兄们,如今东、南、北三面都有敌军部队,我们只有向西跑,进入友军矮人大营才有活命的机会!”
原本只知盲目四窜的大顺军溃卒们,听到此言后,就像是有了指路明灯般,一边逃跑一边附和道:
“说得对呀,那些矮人部队实力强悍,只要有他们相助,定然能够击退这次夜袭的!”
“我们既然是友军,那么他们就有义务来帮助我们。”
“西面在哪里,有哪位弟兄知道呀!”
面对着溃卒们的响应,混入其中的岳军士卒立马站了出来,举起一面大顺军旗喝道:
“弟兄们,我知道矮人军营在哪里,跟我来吧!”
有着鲜明的军旗引导,这些大顺军的溃卒很快就朝着这个方向跑了过去。
最终,这支五万人的大顺军,在损失了仅仅不到一万人后,就形成一支被引导的溃军,向着矮人大营后方逃去。
两营相距不过数里,很快溃军前锋就跑到了矮人后营之前。而此刻已然不用岳军细作开口,那些想要求生的溃卒,自然而然地就向矮人士兵请求道:
“这位矮人,对,矮人弟兄,快开营门放我们进去呀!”
“我们是大顺军的部队,与你们乃是友军,快些打开营门,让我们进去!”
“后面有敌军追杀,快开门呀!”
面对着友军的请求,这些巡哨的矮人顿时陷入了纠结,到底是开门还是不开呢?
若是此刻开门的话,难保那些敌人不会顺势冲入大营。
但若是不开门的话,不就是对友军见死不救了吗?
一边是理性的不开,一边是感性的开门,到底该选择那种为好呢?
就在矮人士兵为此纠结之际,营外的大顺军中却是发生了骚动。面对着迟迟不开的营门,岳军细作互视一眼后,就开始煽风点火:
“怎么还不开门呀,难道这些家伙准备见死不救吗?”
“老祖宗说的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些名为矮人的异族,根本就没把我们当做友军,说不定还想借着敌军之手除了我们呢!”
“据我所知,这些家伙曾经大肆屠戮山东,乃是一群暴徒。与其期盼这些家伙相救,还不如我们自救呢!”
听着这些挑拨离间的话语,大顺溃卒非但没有感到不对,相反,一个个点头称是:
“说的对呀,求人不如求己。
与其期盼对方大发善心,开门放我们进去,还不如我们自己动手,只要冲破营门,我们就能逃进去了!”
“快些动手吧,敌军骑兵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