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有德死后,那些东江军溃卒再也没有了抵抗的心思,此刻他们满脑子就只剩下一个念头:
“快逃,远离那些魔鬼!
即使跑不过他们,也一定要跑过同伴!”
怀着这般心思的溃卒,即使人数再多,也不过就是游戏中打着白旗的逃兵罢了,已然不足为虑了。
就这样,即使手下将士比东江军溃卒少上一半,但李定国所部还是如同撵狗一般,将那些溃卒一路追杀到了南边的磁州。
经过一天一夜的追杀,将近两万的东江军溃卒,最终仅剩下不到三千人成功逃入了城内。
望着那些闭门不出,浑身颤抖的溃卒们,李定国及麾下将士不禁放声大笑:
“哈哈哈,亏你们还自称精锐,就这般胆小如鼠吗?”
“人们常说江东鼠辈,依我看这辽东大地也是尽出鼠辈呀,哈哈哈!”
虽然面对着李军的百般嘲讽,但好不容易逃入城内的八旗残部与两位藩王此刻还惊魂未定,岂会被言语所激而放弃城池地利呢?
只见他们一边紧守城池,一边以言语相怼:
“哼,先前虽让你们胜了一阵,但不过是我们大意罢了,你们别太嚣张!”
“我军虽败,但盟军尚有数万之众,你们有种去进攻他们呀!”
“尔等想要骗开城门?别做梦了,有种你们就攻城啊!”
眼见敌军不被言语所激,考虑到此战已经取得了意料之外的战果了,李定国当即决定守兵返回车骑关。
与此同时,他还将此战的战果简明扼要写在一张小小的信纸上,并派遣随军的飞奴送出信鸽,将此消息传递到南边的安阳城内,告知自家主公相应情况。
别看东江军溃卒嘴硬,但当他们看到李定国所部离去之后,还是不禁松了一口气:
“呼呼,这些杀神终于走了!”
“没想到那岳贼手下人才济济,这李定国如此年轻却勇似罗成,那枪法真是恐怖至极啊!”
“我等现在虽然侥幸逃生,但后路被阻,倘若敌军从山西抽调大兵由此南下的话,我们死期不远矣!”
一开始他们还颇为庆幸,但渐渐地开始害怕了起来,担忧起了他们的未来。
要说这些莽夫之中谁最有智慧,那还要数智顺王尚可喜。看着众人争论不断地样子,他眉头一皱,命人取来舆图,细细观摩了一番后,说出了一个颇为可行的建议:
“没错,现在我军的粮草大多落入李贼手中,眼下困守孤城唯有死路一条。
若要破局,我等唯有尽快南下返回矮人大营,借助矮人大军挥师北上以求打破车骑关,搏得一条生路,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这些残兵败将早就被李定国给打怕了,生怕李定国再度来袭,眼下既然能够离开此地与大部队汇合,他们自无不许,纷纷召集残部,星夜向南赶去。
而相比起他们这些急行军而言,李定国麾下飞奴的信鸽速度却要快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