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到艾万年的飞鸽传书后,彼时坐镇河南彰德府安阳县的岳云飞,就从附近各府飞马召来了众将,与其商议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果如岳某所料,清兵真的西攻徐州了!
眼下徐州城虽有着艾万年把守,但难防清军不断添兵,不知诸位将军有何对策?”
话音刚落,就见那曹变蛟率先站了出来,向岳云飞抱拳请缨道:
“世人常言,清兵不满万,满万不可敌。
但曹某非不信这个邪,愿率本部精锐骑兵前去会会他们!”
“常言道:空穴来风,必有其因。
清军的战力还是不容小觑的,变蛟你也长大了,岂能意气用事呢?
作为统兵大将,你不但需要为麾下的弟兄们性命着想,而且还不能辜负主公的信任,切不能因为自大而重蹈贺人龙的覆辙啊!”
作为曹变蛟的叔父,曹文诏固然也不惧怕战争,但却想得更加周全,只见他先是驳斥了一番曹变蛟,随即便向岳云飞建言道:
“启禀主公,如今清军虽然来袭,但凭着艾将军的本事,想必守个数月时间不是问题。
据探马来报,皇太极已经率领大军回师北京,大有南下攻取彰德,为先前覆灭的大军报仇之意。
因而以末将看来,眼下我军不宜轻动,需以坚守各处关隘为先!”
看着面前一个要攻,一个要守,岳云飞的脑袋都快炸裂了,赶忙问向李定国道:
“两位曹将军说得都各有道理,岳某一时间也不知该采纳谁的建议为好,不知定国你怎么看?”
前番大败绿营军,李定国已然出尽了风头,本想稍稍收敛锋芒,却不曾想还是被岳云飞点名了,只能听命站了出来,抱拳回道:
“确如主公所言,两位将军所说的都有道理。
不过,倘若放任清兵在我军领地内来去自如,不但会害了那些尚未躲入城池中的百姓性命,也会大损我军的威风,助长敌寇的士气。”
岳云飞听后眼中闪过一道金芒,赶忙问道:
“那么定国的意思是打?但要如何打呢?
倘若就这样直接前去支援,兵少的话,起不到作用;
兵多的话,一方面会削弱我军其他地方的守备力量,另一方面敌军收到消息后,怕是会返回山东,待到我军离去之际,再卷土重来,这该如何是好?”
面对着自家主公的询问,李定国不敢怠慢,赶忙吐出心中的想法:
“主公勿急,您所忧不外乎是兵力调遣问题,以及敌军去而复返的问题罢了。
此事若要解决,其实并不困难,诸君且看舆图……”
说至此处,李定国上前了几步,以手指图分析道:
“按照常理,我军若要支援徐州,有两条路线可走:
其一,从归德府行陆路径直向东前去支援;
其二,经黄河丰水,行水路至留城,接下来再行旱路南下支援。”
“可无论是哪一条路线,都难逃清军的眼线,以致于大军行踪泄露,轻则让敌军逃窜,重则丧失辱国。因此,末将要走的是第三条路,诸君且看:
我军大可顺睢水一路南下至宿主境内,再行旱路北上支援,将清军给包个饺子!”
这种观点让在场众人的眼前为之一亮,但随即就出来一个新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