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在灭杀了近乎无敌般的圣龙后,联军将士可谓是士气大振。
在这种情况下,即使马进忠与王复臣两人还未轮到南下的机会,但既然到了此处,他们何不顺水推舟呢?
于是,两将稍作商议后,便策马来到郝永忠身旁,向其劝说道:
“郝将军,看样子那些贼子也并不是无敌的。
眼下我军大破敌军,那些猴子已然成了丧家之犬,我们何不乘胜追击呢?”
然而,作为饱受圣龙摧残,此刻五千大军仅剩下两千出头的郝军头领,郝永忠却并未因为侥幸胜利而得意忘形。
只见他先是双手抱拳,向二将重重行了一礼:
“多谢二位将军的救命之恩,若非有贵军及时来援,郝某怕是就要交代在这了……”
就在二将说着“不用多谢”之类的客气话之时,那郝永忠却是话锋一转:
“不过,一码归一码,私人的感情切不可与国家大事混为一谈。
固然二位的相救之情,郝某万难相谢。
可若是要因此做出愚蠢的行动,那么郝某也只能无情地拒绝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气氛立马就变冷了三分!
王马二将的面色更是为之一沉,看向郝永忠的眼神都带有了几分不善之意,甚至都开始指桑骂槐了起来:
“哼,人真是很复杂啊!
有的人求人的时候一副模样,得救了又是另一副模样。
看来我俩都是些蠢货,尽干些蠢事啊……”
眼见事态即将一发不可收拾,郝永忠于是赶忙向他们解释道:
“郝某我就是是个大老粗,不会说啥漂亮话,方才有所得罪之处,还望二位见谅。
但有些话还是不得不说的,我坚信一个道理,公私得分明才是!
眼下我军固然击杀了那头怪物,可若是再碰上相似的怪物,我们又能怎么应对呢?
下次怕是它们会有所防范,不再会被我们轻易伏杀,届时我们又该如何是好呢?
况且我军曾经深入敌境,也曾在远远望见那座高耸入云的山峰。
即使我们真的抵达山下,也无法对其造成杀伤。
因而,郝某先前才出言拒绝,可能言语中有些不妥当之处,还望二位见谅……唉,若是二位依旧要怪我,郝某也不会有半句怨言。
若是二位想要出气,就朝我这里打一拳吧!”
看着郝永忠那副任由他们打骂的模样,王马二将心中的气也消了三分。
他们也并非是那种得理不饶人之辈,况且对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此战胜的是有些侥幸。
若是那头怪物并未轻敌,一直在高空盘旋的话,他们又能拿对方如何呢?
即使是特制的锋利弩矢,在射向高空后,随着距离的增加,其威力也会逐渐递减的!
待到箭矢耗尽,他们怕是也只能像郝军那般,成了任由对方追杀的狼狈溃军了。
念及于此,二将当即向郝永忠致歉,表示方才是自己糊涂了,多亏郝永忠点醒他们,这才免去了一场可能的大败。
此恩不下于救命之恩,他们反倒得谢谢郝永忠才是。
就这样,在一阵商业互吹之下,双方的气氛又开始变得融洽了起来。
既然不再继续深入,先前又打了这么一场硬仗,士卒此刻已然疲惫。
于是三将略一合计,便决定撤军返回后方城池,先向他们的主公岳云飞禀告相应情况,再决定后续该如何行事。
尽管通过系统提示,岳云飞知晓了联军消灭圣龙的结果。
可在他们绘声绘色的描述下,岳云飞还是不禁为之捏了一把冷汗。
这场伏击战真是惊险啊!
原本还想瞒着众将,让其南下练兵。
可如今郝永忠已然发现了从华夏藏地攻向珠穆朗玛峰实在困难,单是那面堪称天险的绝壁,就让岳军望而却步。
加之敌军防备甚严,倘若继续南下,仅是徒劳之举罢了。
因此,他建议岳军改道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