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只有一个理由。
那就是她身上一定有所他图谋的东西,让他离不开她,更确切的说是他不得不留在她的身边。
脑中电光一闪,楚清灵豁然抬头,顶着来自容煦周身那种习惯性的威压,字声笃定,“你受了伤,或者中了毒,需要我的气息滋养,方才能覆愈或者……存活。”
一语出,容煦微怔,那本来凝视着楚清灵的墨眸中瞬间积聚起阴阴沈沈的风浪,似要跃出那精致深邃的眼眶,压在她的脸上,迫使得楚清灵一瞬间便好像触到了死神的脚趾。
晨光一点一点滑过楚王府那高大的红墻琉璃瓦,照在两个俊美如画中人儿的身上,然而,两人看似合适,实则,尽皆锐利非常。
“我说得对吗?”
楚清灵忍住那强大气息锁来的疼痛,反而唇角笑意又大了些,就像是瞬间拿捏到了容煦的七寸,高兴得不能自己。
很明显,她猜对了,那容煦是不会拿她如何的。
“嗯,很聪明。”容煦看着面前那张笑得贼兮兮的小脸,眸中风浪骤退,潋滟紫袖一抬,忽然就将楚清灵身子一把揽进怀裏。
“你做什么……”楚清灵身警铃大作,双手死死的抵着容煦的胸膛,“我警告你啊,你再碰我,我就自杀……”
哼,打不过,还不能让姐玩威胁了。
“自杀?”容煦墨眸裏漾起轻柔笑意,“哪种方式?”
不知为什么,明明说的是哪种方式,楚清灵却觉得这话裏别有深意,让她瞬间脑子裏污七八糟,想了太多太多的场面,面色不由的一红,却理智清明,“所以说,你先前还是魂体这下子变成实体,都是我的功……”
楚清灵失声了。
特么的,这个男人的脸越靠越近,近得她能看到他每一根如同黑羽般的纤长睫毛。
这个死色渣,动不动就占她便宜,真当她好欺负吗。
“把玉佩拿出来看看。”然而,他在距离她的唇瓣半指时停住,淡雅迷香晕染开来,楚清灵面色尴尬,“你你你……”
“难道你以为我要吻你?”
容煦轻微笑开。
楚清灵顿时心头大囧,一把拿出那玉佩,“瞎想什么呢,看吧看吧,看你能不能研究……咦。”
楚清灵声音一顿,因为躺在她手心裏的那块月牙形玉佩竟然裂开了一条缝。
“这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