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白风流的质问,邪帝只是淡然一笑,
“剑主所言,无天都未曾见过,但是,剑主曾经所做之事,与无天又有何差距?”
“剑主自己所言,你是靠着一剑有一剑杀到今天这般修为,而无天只不过是用了更快捷的方法而已,更何况,剑主也曾说过,我杀的人,远远没有你杀的多。”
“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每个站在云端的修士手中,都是沾染着无数的鲜血,为何还要去分所谓的正邪呢?”
“都是杀人不眨眼之辈,谁又比谁高尚呢?”
听到邪帝的话,司徒墨与元蒂都是微微皱眉,这邪帝的言语好生犀利,黑的,硬生生的被邪帝说成了白的。
而白风流依旧是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他看着邪帝,轻声说道,
“若如你所言,这世上如果所有人都为恶,那么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吗?”
“那个叫邪无天的小子,是不是早就死在了当年的那场大雪之中?”
“换句话说,若我与你一样,你觉得,当初我会出手救下你的性命吗?”
闻言,邪帝的身体竟然摇晃了一下,眼中更是乱的迷茫起来,一段往事,在他的心头缓缓地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