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刀势走向中苏军连长头颅被带出数米远的距离跌落在地面,腹腔压力下鲜血呼哧一声喷溅出过米的高度。
战马驰骋,马刀再次拉起,刀锋过出一名苏军士兵被开膛破肚,猩红的内脏倾泄而出,紧随其后肠肚流散的苏军士兵被后续战马踩踏在地面。
曝骨履肠!
不到十多分钟,一个连苏军兵力驻守的陶乐就在汉华军坦克炮、重机枪和马步青骑兵的劈砍下成为血腥之地,无人幸存,也没有发出任何的信息。
陶乐被夺取,邵志宇装甲师、摩步师和宋有芬骑兵师面前就是平坦的宁夏平原,机轮滚滚,马蹄飞扬,由装甲师、摩步兵、骑兵师和马鸿逵骑兵第五军组成的机动攻击部队气势恢宏的席卷向距离陶乐三百里距离的银川。
武威东北100区域;
苏军远东第一集团军、第二集团军掌控有制空权优势,空中侦察机能监控任何汉华军规模化兵力的调动、迂回、突击。但苏军空军集团军想要细致的监控到一辆车、两辆车又太具备难度。
数辆车首先不会大规模的卷荡起尘土,侦察机不可能自高空远距离区域观测,地面苏军伞兵部队和特种部队也面临同样侦查难度。
还是利用了雅布赖山的地形,全部漆染成沙漠色的6辆羚羊装甲无线电车在辆羚羊侦察车、8辆羚羊战车护送下自巴丹吉林沙漠突进从雅布赖山迂回之后抵达武威东北100里区域。
4辆羚羊无线电车已经部署在张掖方向,辆停靠在武威,4辆在夜色中继续突前,同步发射高频无线电波段,基本能涵盖景泰到武威至张掖所有区域。
夜色下的焉支山雄浑而神秘,隐没在幽邃中的孤峰有挂着星辰的唯美,焉支山汉华军、第八战区指挥部则是一片忙碌,交叠的电话声、无线电接收声;
“苏军机械化军已抵达焉支山西南”
“中卫5旅、6旅开始突击”
“陶乐攻克”
“无线电车全部到位”
军情战况接二连三传入。
朱赤凝冷,朱绍良有按耐不住的激动;
扬眉吐气的反击战不仅仅雷霆打响,而且是自己先前所料不到的攻击方式。
汉华军装甲师千里迂回,特种部队渗透突袭,步兵旅将计就计声东击西,重型加农炮藏匿地下工事出其不意,无线电车扰乱苏军指挥部;
梦幻般的战术布置,匪夷所思的科技应用。
“攻击”朱赤沉稳的下达全线攻击指令。
张掖、武威一线部署的10辆羚羊无线电车在接收到指令的同时开始发射高频无线电干扰波段。
大型蓄电池连接的各种按钮依次被启动,蓄电池电力输送中足够覆盖苏军整个交战区域的无线电波在夜色中隐形蔓延。
张掖西北、东北0里地界;
稍微带有坡度的地面在吱呀吱呀的震裂声中露出庐山真面目,沉重的铁门开启,一门门150口径野战重加农炮顺着轨道被推上地面,射界校正后黑漆漆的炮口指向张掖机场。
“发射,发射”一声声指令中6门150口径重加农炮发出雷鸣般的巨响,炮弹出膛闪烁出耀眼的白光,尖锐的呼啸声中炮弹砸落向机场。
地下工事潜伏时间,每一名汉华军炮兵士兵都无数次的默念着炮击节奏、再也熟悉不过的炮击坐标。
都是自炮兵师精挑细选而出的士兵,极短时间的飞行之后六枚105口径重加农炮炮弹狠狠的砸落在机场区域。
10000米距离的炮击还是有偏差产生,但对于旨意在破坏的炮兵而言这种偏差又可以忽略不计。
6枚150口径重加农炮炮弹落地产生了极广的覆盖面,整个张掖机场近一半的区域笼罩在呼啸飞掠的弹片杀伤范围之中。
噼里啪啦如同冰雹盖地的密集响动中6架雅克-7战斗机,两架p47战斗机被弹片撕裂的千疮百孔。
第二波次炮弹终于精准的砸落入机场。
“轰”一架佩-8重型轰炸机被炮弹直接击中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猛烈翻卷的火焰升腾起数十米的高度。整个张掖机场瞬间湮没在火光和烟尘之中。
“炮击,是汉华军炮击,西北、东北方位,bt轮式装甲车出击,快快”机场外域,负责戒备的苏军伞兵指挥官面色煞白。
机场所有的区域在空军集团军战机、轰炸机入驻之前被反复搜索检查,机场排雷检查、爆炸物检查无一不漏,没有料想到汉华军竟然从机场外围十多里区域发动了炮击,只有第一时间清除汉华军炮兵阵地才能在降低损失的同时避免被处置的可能。
相同的画面同时产生在武威机场,武威机场苏军空军集团军战机入驻数量远远超出张掖机场,朱赤部署的150口径重加农炮也同样超出张掖。
14门150口径重加农炮自四个方向被推出坑道之后只是第一波次炮击就将武威机场炸成一片火海。
到处都是浓烟和火光,各种机场建筑在重炮的轰击中不断的发出异响,翻滚的火焰不可阻挡的凝聚后又蔓延扩散。
“轰”一处机场油料库被击中后瞬间变成喷涌的火球,巨量的燃油在极短时间内就将周边车辆和大量的机场苏军地勤人员吞噬在其中,炮弹接二连三落地炸开,每一秒都有新的火源点产生并迅速扩散。
整个机场空指挥部陷入到空前的混乱当中,无线电人员嘶声力竭的在呐喊呼叫。
一切无济于事,电话线路被炸毁,羚羊无线电车高频干扰波段已经覆盖了整个机场区域,苏军无线电人员耳机中听到的只有一片杂音。(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