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什干乌兹别克斯坦人民委员会办公大楼;
乌兹别克斯坦人民委员会主席马加库博维奇一脸的茫然和嘲讽;
大量的机密文件已经开始在焚烧,10小时之前信誓旦旦绝对能坚守到援军的莫斯科政工人员早就不知所踪。
两个近卫师加抽调的一个师,数万的作战部队竟然在半日时间内汉华军打的溃不成军,原本以为巷战利用地形可以拖缓时间,想不到城市作战汉华军更加的如鱼得水。
“枪”收回嘴角长挂的嘲讽,马加库博维奇淡淡的对身侧近卫士兵开口。
汉华军已经攻入市内,到处飘响的是剧烈的枪射声,所有的调度都无济于事,汉华军攻入委员会大楼的时间取决于近卫士兵的血性或者能否及时得到莫斯科的空中驰援。如果一切无济于事,所能做的只有在枪口下结束一切。
比什凯克楚河;
“嘶嘶嘶嘶”天空猛然间就被撕裂般的尖啸声充斥,宽阔的河道上一道火线翻滚升腾而起,地面烈焰冲天,飞沙走石。
“轰”猛烈的轰爆将手持半自动步枪射击的犹太旅一名连长震倒在地面,爆炸响起的同时强烈的气浪带着铺天盖地的泥土劈头盖脸砸来将连长半个身体掩埋在泥土中。挣扎着自泥土中爬起,连长心悸的发现远处狰狞弹坑和半截被湮没的战壕。
尖锐的呼啸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剧烈的震动再一次自脚底传入,一开始是地面乱颤的摇晃,慢慢的连长感觉整个人就像漂浮在空中,苏军预备役方面军重炮轰击在嘶吼中越来越猛烈的在汉华军阵地上来回蹂躏,泥土混合着沙石,河水以及致命的弹片在阵地上横飞。
炮声消停,烟雾层层堆积,视线一片模糊,犹太旅连长摸索探头,极短时间对昏暗光线适应之后犹太连长看到河道中两辆架桥的苏军工程部队超壕机。
“反坦克炮,反坦克炮,轰掉架桥机”犹太连长嘶声喊着。
没有人应答。身体快速侧移,记忆中十多米的区域应该部署有一门m反坦克炮。泥土中露出五指的半臂首先出现在连长视线中。一拽,整个手臂自泥土中拔出,是被炮弹炸断掩埋在土层的士兵胳膊。
“人呢,人呢?”连长嘶声力竭的呐喊。
“嘶,嘶”低空黑色暮帷般凝固的浓烟中一架hs-1攻击机凶狠的钻出,两枚火箭弹精准的撞击在超壕机。
绽开的火焰中苏军工程部队士兵四分五裂的尸体高高的抛溅而起遂即掉落在水面晕染一片河水。
“打得好,打得好”犹太连长抱着自泥土拽出的手臂嘶喊着。
急于攻克楚河汉华军防线驰援塔什干的苏军预备役方面军打出了最为狂暴的攻击。
大桥和数处易于渡河的地段成为攻击的重点,重炮、喀秋莎多轨道火箭炮轰爆狂烈的气浪席卷着一切,密集的弹片肆意的蹂躏着一切暴露在外的物体。
猛烈的炮击之后就是攻防之间的互射,蔓延的河道,长长的交火线上到处都是喷射的火舌的双方重机枪火力,苏军1、集团军不愧是苏军战略预备部队,每一名士兵全力以赴没有丝毫的退却和胆怯,公路桥面、齐腰深的河水中密密匝匝都是重机枪、重炮火力掩护下攻击的预备役士兵,每一秒中都有苏军士兵被击中颓然的倒下,楚河河水极短时间内由清澈见底变成混沌不堪,河道漂浮的都是被重机枪和重迫击炮撕裂开的残体,密密匝匝的水柱沿着汉华军防御阵地轻重机枪弹道推移迸溅而起。
“轰”一架斯图卡俯冲轰炸机在摧毁一门苏军集团军重炮之后不及拉升被地面防空火力打爆成火球。
苏军和汉华军的作战已经形成了模式,先拼空军夺取制空权,空军消耗一空再比拼坦克,最后是步兵。
激烈的空战之后飞机的耗损以及加油载弹让战斗彻底的演变向地面,但让苏军指挥部气恼的就是坦克被楚河阻梗,有限适合渡河的区域汉华军部署有密集的反坦克火力,坦克失去速度就是在降低战斗力。
两座连接楚河的大桥已经堆满了苏军预备役集团军士兵尸体,构建结实的大桥能承载两辆t-4坦克的同时行近,但无法机动的桥面也让坦克直接性的成为汉华军反坦克部队最容易攻击得手的目标。
多轨道火箭炮一次齐射能将整个桥头汉华军阻击阵地湮没在火海当中,汉华军攻击机也能悍不畏死的将火箭弹自低空打向不及牵引的多轨道火箭炮,火箭筒被压制,t-4在碾压的碎骨血水中轰隆隆开进,远距离汉华军反坦克炮又接二连三开火。反复攻击,反复循环,直到桥面被尸体和摧毁的坦克残骸彻底的堵塞。
大桥安装了炸药但沈圣全并没有下令炸毁大桥。首先是大桥被炸毁也意味中铁路线的中断,其次是有足够的反坦克武器大桥就是消耗苏军兵力的血肉机,与其炸毁大桥让苏军机械化部队散面突击不如集中一点重点防御。
避免不了伤亡就在自己伤亡的基础上数倍甚至数十倍的造成对手伤亡。
视线自望远镜镜头收回,马利诺夫斯基内心越来越沉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