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支山;
包括朱绍良、孙蔚如、马鸿逵第八战区高级将官和等待攻击的国军集团军士兵终于酣畅淋漓的看到了汉华军独立炮兵师爆发的全部能量。
幽邃的夜空在炸雷般的炮击声中被朱赤机步军独立炮兵师设置在焉支山的炮群齐射所产生膛口焰映衬的嫣红如霞,炙密的弹道拉曳出华美的流火伴随着炮弹高速飞行产生的音啸砸落向苏军远东第一方面军红旗第一集团军和49集团军部队。
山呼海啸的轰鸣中炮弹触地爆炸汇集成排山倒海的气势,冰冷的地面被不计其数的钢铁碎片反复地敲打,到处都是翻滚的火球在涌动,大量的装甲车辆和苏军士兵在狂烈的爆轰声中成为飞溅碎裂的残片,橘黄色的火球和翻滚的浓烟中是成百上千人体瞬间的四分五裂。
马鸿逵17集团军炮兵部队轻重火炮在银川之战中损失殆尽,但在迪化兵工厂驰援下全部补充到位,不甘示弱参与反击的第八战区17集团军、第7集团军炮兵部队同样用凶狠的炮击火力呼应了朱赤炮击。
位于行军队伍后侧的什捷尔恩和参谋长特什科夫中将周身已经被一层细密的冷汗所包裹住。
视线内炙热的白光像一道道劈闪厉电,耳际中猛烈的轰爆震彻不断响起,空气被挤压一样
变成嫣红色耀眼环圈,浓烟、火焰充斥在前方区域但要命的竟然是指挥部和先前部队中断了所有的联系。
什捷尔恩不是庸将,没有大将之材和沉着冷静气质、慎密的心思也不会被朱可夫选中担任宁夏之战两个方面军的总指挥官。
沿途追击,什捷尔恩分析了河西走廊地形。
自武威退出,汉华军沿途一直未有大规模的阻击作战,张掖布防有运输机调动的数个步兵师兵力,汉华军和国民政府军队唯一的出路就是在地形复杂的焉支山派兵阻击滞缓自己追击部队,主力兵力强突张掖。
所以焉支山突然遭受的火力打击算是在什捷尔恩预料之中,也在突前的第一方面军机械化第10军和步兵集团军预料之中。
但没有猜测到的就是眼前出现的炮击火力和突发异常状况。
按道理汉华军和国民政府军队都应该将炮击火力集中向张掖力求在最短时间内驰援地面作战部队冲破拦截线求生后撤向玉门方向,可眼前出现的炮击火力汹涌而狂暴,完全超出了武威初战第一日汉华军和国民政府军队所呈现的实力。
那里是阻击火力,分明就是反攻火力。
最匪夷所思的就是无线电的突然失常。
什捷尔恩感觉心脏被牵线一样有种被莫名力量牵扯一阵阵产生的震痛感,情不自禁就产生了担忧。
几乎朗朗跄跄而来的作战参谋直接印证了什捷尔恩担忧。
“指挥部和机械化10军、49集团军失去中断联系,不仅仅如此张掖、武威、中卫方向全部无法联系”
晴天霹雳震耳发聩的消息。
“什么?所有通讯中断联系”参谋长特什科夫目瞪口呆。
比什捷尔恩更加暴跳如雷的是远东第一方面军机械化第10军库罗奇金中将。
机械化军第10军只遭受到少量汉华军独立炮兵师重炮轰击。这是战术的选择,对于突击队形机动的装甲车辆而言炮兵火力对其产生的威胁远远逊色地面步兵集团军,除非直接命中否则绝难对装甲车辆产生致命性威胁。
独立炮兵师重炮火力只是向苏军机械化第十军数分钟的猛烈炮击之后就将全部火力集中向苏军地面步兵集团军。
数分钟的时间,足够将机械化军侧翼护卫的步兵机动力量炸的七零八落,掩护汉华军、国军反坦克小组顺着蜿蜒交错的交通壕移动到飞弩火箭筒的攻击距离。
武汉之战,高传辉利用飞弩火箭筒重创日军整编第四装甲机群的战术朱赤没理由不利用。
交通壕和单兵伏击坑组成了朱赤打击苏军机械化军第10军的杀手锏之一。
“嘶,轰!”就在独立炮兵师重炮攻击停息的瞬间因为队形大乱,侧翼护卫步兵机动兵力又被重炮攻击损失惨重产生的间隙,移动到位的反坦克部队展开了猛烈的反坦克破袭战。
伏击坑内木板快速被掀起,猛然起身的汉华军、国军反坦克小组士兵快速瞄准果断扣动扳机。
无数道破甲火箭弹拉出的羽烟金蛇狂舞般自地面蹿起和一辆辆苏军机械化部装甲车辆发生碰撞。
此起彼伏都是装甲车辆被击中产生的轰爆声和一团一团炸开的烈焰。
库罗奇金是苏芬战争初期苏军集团军少有表现出卓越指挥能力的将官,后世二战结束也是苏联国内公认的机械化集团军出类拔萃指挥官。
但机械化第10军所遭受的一幕完全超出了库罗奇金调度范围。
因为和汉华军的对战,苏军机械化军部队特别是部署远东、哈萨克斯坦、西伯利亚一线所有装甲部队全部完成了无线电的升级和普及,已经没有苏芬战争时期少量指挥车辆装备无线电,普遍采用旗语沟通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