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机关之外日本在南京、上海包括平津和日控制区域内最大的间谍机构就是玄洋社。和黑龙会不同,玄洋社的军方背景更浓厚但和梅机关区别的是玄洋社又披着商社的外衣。
因为是日商社大楼,属于综合办公机构,所以大楼中汇聚了玄洋社、黑龙会00多名战斗、非战斗人员以及一个小队的日军士兵。
自城防被突破玄洋社就在南京日军指挥部指令下开始搜集资料为后撤准备,基于商社大楼大量文件资料的机密性,本田圭佑特意派遣一个小队日军士兵护送提供安保。
没机会后撤,攻入南京的汉华军摩步师、74军58师和0师距离日商社尚远,但重明鸟和伞兵部队、特种部队一直作战在核心区域。
名为商社实则是南京日军最大规模的情报中心一直是重明鸟和影子部队眼中钉。
夺取汪精卫警察厅的汉风已经完全是战术小组搭配分散攻击向一个个日军、汪精卫政府军事机构。
外围压迫中心开花的战术,本田圭佑和牛岛满一样接收到后撤的指令,所以本田圭佑必须要将城内核心兵力调动部署拦截向汉华军入城部队争取时间后撤而不能将兵力布防在军事机构区域任由汉华军快速推进包围。
这种有利有弊的部署导致的结果就是58师、0师、摩步兵师和汉华军步兵师的推进速度滞缓但更便利了汉风、伞兵旅、重明鸟在内部区域的活动。
牛岛满、本田圭佑甚至是苏、日指挥部都犯了致命的错误;
苏军对城市战的理解直接源自汉华军比什凯克之战,整个比什凯克在汉华军部署下彻底成为苏军机械化部队的坟场,马利诺夫斯基吸取学习之后迅速将汉华军这一作战模式汇报莫斯科并在西线大范围推广,事实而言也造成了对德国军队显而易见的打击。
牛岛满和本田圭佑对城市战没有核心自属观点,城市战无非就是攻克城防,沿街推进,碾压式的巷战,最后夺取整个城市,日本已经无数次的在战斗中演绎了这种模式。
汉华军在大战略中教科书式的给日本和莫斯科演绎了真正意义的城市战。
汉华军理念中城市战首先是自外围包围整个城市全面封锁保证城市内部没有外界的任何驰援随后开始蚕食,控制主要交通出口,确定周边目标和重要地形,抢夺重点部位形成多个环形区域、多处开花直到最终完整的夺取城市。
严格意义而言,南京从交战开始就处在汉华军新兵包围当中,48小时的战斗汉华军不仅仅夺取了南京通向外界的铁路、公路、水路通道也阻止了南京外域汪精卫绥靖军和日本城防军队的入内,大量的日军在据点没有时间调动汇聚就被歼灭,伞兵的伞降则完成了抢夺城市重点部位环形部署的关键,导致城内日军和汪精卫绥靖军完全没有办法构建城市防御体系,最终产生城防突破碾压式巷战和核心地带作战同时发生的一幕,也导致了日军空中力量无法大规模的对地攻击。
如果汉华军掌控有制空权,如果汉华军武装直升机能大规模投入使用,整个南京城内日军和汪精卫绥靖军作战部队将会被汉华军摧枯拉朽似在多区域同时围歼。
“嘶”数枚火箭弹自烟雾中蹿起精准的轰爆在日商社三楼架设在窗口的轻机枪火力点,沉闷的轰爆,浓烟烈火以及人体残块自窗户翻卷而出。
两挺mg-4通用机枪和40式突击步枪火力死死的封锁住所有窗口,狙击手同样警惕任何自窗口和大楼其他部位冒出的日军火力点。
双手持枪,尹青松和随同作战的傅水明同一个汉风小组大阔步跳跃前行。没有自大楼入口直接攻击而是取窗口。
两名汉风半蹲持枪戒封锁门口方向,四人架起人墙,傅水明和尹青松直接被托起。
“一、二、三”手势比划中两枚单兵手雷同时自窗口投掷而入。
“轰”低沉的轰爆声中浓烟自窗口翻卷而出,感觉到脚下的抛力,尹青松和傅水明轻飘飘的被架人梯的汉风队员抛起单手搭上窗户边缘突击步枪就是一个扫射。
扫射只是加了一道保险,房间内数名玄洋社人员早就被延时的单兵手雷破伤弹片穿戳的血迹模糊。
交替到门口,傅水明猛然拉门,尹青松翻滚入楼道然后就是突击步枪的点射中对狼奔豕突人影的射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