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部发送了第六军自第一军东北迂回包围苏军右翼集团军的联合作战电文。
邓丁山很清醒目的也很明确,南岸苏军大量的辎重已经被摧毁但至少眼前数量庞大的苏军士兵弹药不缺,利用中路第一军和摩5师的追击在突入后向右侧攻击,汇合第六军完成一个包围圈彻底歼灭右路苏军攻击部队。
自遭受伏击以来第一军右侧压力如山绝对性的超出正面和左翼,攻击第一军右侧的是苏军最为精锐作战部队,先拔掉这根毒刺,必须要将苏军右侧精锐留在黄河南岸。
围三阙一被邓丁山打出了境界,邓丁山目标是红旗第一集团军,装甲师三师和七师攻击向西北58集团军后侧也是第一军左侧区域,造成的假象就是汉华军在利用后援力量的不断加强完成对苏军南岸五个集团军的包围。
“围三阙一,先歼右路苏军主力作战部队,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笔锋有力的在军事地图划出一个包围圈之后第六军副军长吴楚文战意浓郁。
“轻重火炮所有炮弹全部打出去,以血洗血”卢光荣杀气腾腾。
紧随“喀秋莎”多轨道火箭炮对红旗第一集团军饱和性炮击之后第六军炮兵阵地展开了狂暴轻重火炮打击。
重炮阵地摧毁,被多轨道火箭炮饱和炮击产生大量伤亡的红旗第一集团军再一次承受了狂暴到极致重炮高爆弹轰击,苍穹至始至终充斥着撕裂耳膜的尖锐呼啸,成群落地的炮弹在地面激荡起遍野的火光和爆轰,灼热的气浪四下翻卷,所有被炮弹碰触到的物体都在瞬间支离破碎成为残渣,大量人体组织混合着武器残片铺满在被第六军炮群覆盖的区域。
第一方面军指挥部;
细密的汗珠布满在什捷而恩、特什科夫五官,冷风刀刮般扑面,望远镜视线内火焰滚滚。
什捷而恩已经接收到北平、沧州、天津被汉华军攻击以及天津指挥部命令后撤的加急无线电信息,前脚是指挥部快速后撤的指令,后脚视线内是汉华军突然整倍数提升的炮击火力。
让什捷而恩心悸的不仅仅是第六师炮击火力的淋漓尽致还有‘喀秋莎’火箭炮的攻击。
包括特什科夫那里想得到眼前狂暴的火箭弹攻击竟然是汉华军夺取了“喀秋莎”以血洗血。
炮击火力增加意味着汉华军再次有后援部队加入,火箭炮的出现则说明驰援到位的是另外一支汉华军精锐作战部队。
什捷而恩五官极具力度的抽搐被参谋长特什科夫观察在眼。
“自58集团军、第五集团军结合部攻入的汉华军装甲部队已经和东北方向突击汉华军装甲力量汇合并合击向西北方向,这是一个危险的警讯,很有可能汉华军在利用装甲部队穿插后的大纵深攻击完成一个自西北到东南的包围圈,目前不确定汉华军后援部队规模,但从眼前炮击力度分析攻击力绝对不比箕山所伏击汉华军部队弱。局势在恶化,天津、北平、沧州机场的被摧毁导致大量战机折损的同时机场调度能力在减弱,汉华军自郑州而过机械化部队逼近到石门,德州、石门、衡水一线空中力量会被牵制,白日北岸60集团军、6集团军以及所过黄河7集团军、49集团军再渡黄河的难度在增加,精准的航空出击,只要有一枚巨型炸弹砸落在黄河冰道就是数里区域的冰裂无法通行;还有一个可能,汉华军装甲部队在西北移动,利用装甲机动性汉华军只需要派遣出一支小规模分队就可以持续不断沿线破坏炸塌陷黄河冰面,这是釜底抽薪,我军南北被阻的不利局面已经在形成。当务之急就是第一时间后撤摆脱眼前不利之境,否则一旦被汉华军西面合围所有集团军都会被牵制在箕山”。
特什科夫分析关联内外,什捷而恩认同特什科夫分析,眼前的局势不是各集团军能否后撤的问题,而是能不能后撤而出。
什捷而恩快速形成调度思维:“命令第五集团军、7、49集团军南岸所部沿箕山北部区域西北后撤,竭尽所能沿北岸60集团军、6集团军炮兵火力驰援范围内行军,第五集团军、7集团军、49集团军反坦克火力调度入58集团军,58集团军脱离交战区域西北急行军,阻止汉华军西北方向包围圈成形,致电空指挥部请求攻击支援,不惜代价抵制汉华军装甲部队对冰面的破坏”
所有调度接二连三下达,极快的语速突然制止,随后什捷而恩重重开口:“命令红旗第一集团军就地阻击掩护方面军后撤”
红旗第一集团军指挥部;
持续遭受火箭炮以及汉华军突然增加重炮火力打击的损失报告已经传送到指挥部,红旗第一集团军司令别洛博罗多夫五官阴骘。
左手是集团军遭受汉华军突然增加炮击火力打击的损失报告;
右手是方面军指挥部命令集团军阻击的无线电指令;
纸张被揉捏成团随后狠狠的投掷在地面。
“既然自己极力主张追击汉华军反被汉华军围攻,就让这个耻辱和复仇在烟火中同汉华军共灭”。
第六军已经在凶猛的炮击火力掩护下攻击向红旗第一集团军;
渤海海域,一支苏军、日军驱逐舰支队同样不断的接近向汉华军海军航母编队。
硝烟不散,越聚越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