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67步兵联队飞灰湮灭。
两个人已经没有时间去咒骂汉华军的狡猾和自责自己的麻痹大意,摧毁日军炮兵阵地,方大同立刻指挥校正炮射角度,在起此彼伏的炮弹退壳声中,以一秒数百米的初速急剧加速的炮弹弹丸在一道道灿然耀目的流光中落入日军人群。
陇口一郎和原平茺蔚目瞪口呆的看着在海啸般荡起的高温热量中,急速冲击奔跑的士兵一片一片的化为一滩滩肉泥和一簇一簇的血雾。四分五裂的尸体和鲜血淋淋的残肢断体遍地横卧,半空中落下的碎肉碎骨像狂烈的冰雹噼噼啪啪洒落地面。
随着炮营铺天盖地的轰炸,陆战团四营、四团四营两个营的兵力声势浩大,杀声冲天的包杀而来。
两千多支有加兰德半自动步枪、m1903春田式步枪、汤姆逊冲锋枪、勃朗宁轻机枪组成的攻击火力使得日军彻底的淹没在暴雨梨花般的金属风暴中,数千支枪械射击的弹流扇形势不可挡的横扫向日军,数以千计刺眼的弹火在日军人群中来回交叉,反复横扫,负责火力压制的勃朗宁m2重机枪和马克沁重机枪弹雨如梭,滚烫的弹壳像爆炒的豌豆跳跃铺满一地,机枪射疯狂的扫射,弹药手不断的更换弹链,不断飚射出的子弹飓风打的日军九二重机枪阵地沙尘飞扬,血腥四溅。
一个弹排打不出一半,日军重机枪射击手和副射手全部被席卷而来的火链撕裂的不成人形瘫碎在重机枪阵地。
陆战团四营营长崔孝义一马当先带领全营战士自陇口一郎右翼开始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在陆战团四个营中,只有四营是新建而成,除了不痛不痒的参加过数次清扫日军炮楼的活动从无恶仗考验。
“无论如何不能让四团四营占了先,死也不能丢了魂和气,汉华军唯一的巾帼女将,陆战团团长,自己的上司都在冲锋阵营,不能丢薛团长的脸”这是崔孝义给自己的底线。
崔孝义清晰的记得在轻骑兵军事学校文建阳所说的一句话:“为将者,能去能就,能柔能刚;能进能退,能弱能强。不动如山岳,难测如阴阳;无穷如天地,充实如太仓;浩渺如四海,眩曜如三光。预知天文之旱涝,先识地理之平康;察阵势之期会,揣敌人之短长。”
所以崔孝义虽有和四团四营争高低的决心,但是没有匹夫之勇的鲁莽。
崔孝义知道自己的优势就是火力密度,自己的劣势就是战士作战经验的不足,自动武器火力射程逊色日军。所以四营要快速的穿插到日军队列中,利用火力优势剿灭日军,要催发战士的激情和士气,士气盈则战局胜,一旦部队被日军反击阻拦住,在日军精准的射杀下,作战经验缺乏战士很容易陷入盲目攻击和焦躁之中,不但拖沓战事进程,还会无妄增加伤亡。
激发士气的最好手段就是以身作则。
在掷弹筒和m2迫击炮密如飞蝗的轰击下,利用重机枪的火力压制,崔孝义手持汤姆逊冲锋枪带领四营巨浪般狂卷向日军右翼。先头部队接近日军,在奔跑中开始纷纷投掷手榴弹,几百颗手榴弹雨在日军右翼人群中密如炮竹般爆炸产生杀伤性效果足够媲美陆战团炮营的一次齐射,日军人群中到处都是遍地开花的橘红色焰火和肆虐横飞的爆炸预制弹片,美式手榴弹丧心病狂的威力更加加重了日军的伤亡程度,电闪雷鸣中升腾起的爆炸烈焰中,日军炸的人仰马翻,狼奔豕突,到处都是飞溅的人体组织和枪械部件,硝烟未散,烈焰滚滚,崔孝义带领的冲锋团已经雷霆滚滚的卷入日军阵营中,在七八百支加兰德半自动步枪和汤姆逊冲锋枪、勃朗宁轻机枪组成金属弹流中,就地反击的日军打出一枪就被无数的金属弹丸撕裂淹没,刺刀拼杀完全成为一种奢望。
当一群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新兵打出血性和士气的时候,那种自心扉呼嚎而出的喊杀声都足够让人颤栗惊怕。
四营就像一股洪浪带着摧山倒海,势如破竹的气势横冲直撞。
陇口一郎和原平茺蔚组织日军仓皇间用物资辎重车辆组建的防线完全都无法抵御陆战团四营和四团四营山崩海啸的攻击。
火树银花一样砸落的掷弹筒炮弹和迫击炮炮弹瞬间就将防线轰的七零八落,两团攻击队伍呼啸一声插入防线内部将残余数百人的队伍分割成数团。
陇口一郎和原平茺蔚所在的大队被陆战团四营和四团四营穿插分割彻底宣告了67联队覆没的开始。战斗首先结束的是侧翼被四团二营和三营包围的千福秋叶大队,千富秋叶被掷弹筒炮弹炸的四分五裂加剧了日军慌乱,在夹杂攻击队伍中狙击手重点清除下,试图组织冲出二营、三营包围圈的日军日军少尉、军曹纷纷被呼啸而来的m1903春田式狙击步枪弹击中要害毙命。二营和三营横扫千军,风卷残云般围困住千福秋叶大队被分割的残余日军。(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