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落微微一愣，倒是没想明白十五阿哥还会问她。
她起来得早，已经用过膳了，因为向来比较能吃，肚子里装的东西也多，当下还没饿的，只能拒绝。
“多谢十五阿哥好意，奴婢是用过早点的，现在不饿。”
不饿？那就是饿的意思咯？
永琰回忆起了昨夜回去之后，念着小皇妹因为自己说她笨一事而“伤心”了一阵子，就觉着疑惑。
虽然有些时候小皇妹说自己“聪明聪明哒”，但也会有那么几次说自己“笨”的情况。
那为什么她自己承认自己很笨就能够自我接受，而他一说小皇妹“笨”就像是戳在了她的痛楚，而忍不住差点嚎啕大哭起来？
为此，他只能请教了府上的一个小厮。
那小厮原家境不错，但家里遭了变故，大人嫌着他那时小吃着家里的白饭，就把他卖了，辗转了卖几次，知道入了他府上才算是过上了一段安稳日子。
小厮家里是有个妹妹的，也是娇养惯着，他与妹妹自幼一起长大，不像自个儿只能很久才能见到小皇妹的，自然也没有那小厮了解妹妹了解的多。
于是，当他夜里把那小厮特意“请教”了一番。
永琰还清清楚楚地记得当时的小厮是这般说的。
“回十五阿哥的话，这问题奴才倒是有些认知，女孩子嘛都是两面的，允许自己说自己的坏话，但是旁人就不行了。”
“哪怕是最亲的人说上那么一句‘胖了’，那个小祖宗就会闹腾着哩！得哄个好半天，要是不会哄地话，那就更麻烦了，小祖宗就会觉得你是在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