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毓低低地笑,声音愉悦:“克制不住就不用克制了,为夫随时等着你轻薄。”
南曦道:“这样会有损你摄政王的威仪。”
“威仪没爱妃的高兴重要。”
南曦叹了口气,真心说了一句:“得夫如此,我之幸也。”
短短八个字却让容毓面上笑意尽收,他缓缓收紧了手臂,眼底划过深沉难解的情感波动,“是我之幸。”
马车行到宫门外停下,叶倾城的轿子落在南曦的马车后。
太后寿宴,皇族宗亲女眷大半都入了宫,宫门外已停了不少的马车。
叶倾城下轿之前抬手覆上了面纱,走出轿子时也没有要回避男女之别的意思,以至于从她身后马车上下来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里猜测着她的身份。
进宫参加太后寿宴的公子贵女们大多都坐着马车,叶倾城所乘的轿子奢华贵气,在路上就引来了不少侧目,此时下了轿子,玲珑有致的身段和即便戴上面纱也遮掩不住周身的清婉高贵的气度,在在让同进宫的女子们心生嫉羡。
蜀国公主的容貌只有皇帝皇后和昨日参加宫宴的大臣们见过,帝都这些权贵家公子贵女虽知道蜀国来了个联姻的公主,却大多以为公主是被献给皇帝的妃子,无人想到公主可以随意出宫,所以此时猜不到她的身份也正常。
然而在叶倾城走到摄政王府的马车前,轻轻敲了敲车壁,并开口问了句:“摄政王和王妃睡着了?”
身后就传来了一个冷漠的声音:“你是谁?”
叶倾城转头,看到一个妆容高贵的美妇人,身着奢华的绛红色宫装,头插珠翠,面赛芙蓉,妆容精致,虽年纪已有近四十,但因保养得好,看起来年仅三十出头。
叶倾城挑了挑眉。
眼前这个女人的气势看起来真不错,盛气凌人,一看就是个身份贵重的皇族中人。
再看她的穿着打扮,叶倾城心里几乎已能猜出她的身份。
不过说真的,正如她方才在摄政王府里跟云亭说的话,她这个人素来脾气不太好,哪怕以前在蜀国时处境并不怎么乐观,也从来不喜欢看旁人的脸色行事,当然更容不得任何人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昂。
漫不经心地挑唇淡笑,她正要说话,却听到身后马车里已传来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