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
贺以翰几个大步走了过去，伸手抢过江帆手上的酒杯，往一旁的垃圾桶扔了去，冷声道，“都什么时候了，醒醒吧，你什么时候还成了这副模样？”
冷喝声传来，也让江帆微微清醒了一些，睁着那发红疲惫的眼眸盯着贺以翰看了很久，才抓过那酒瓶，直接往自己口中灌了去。
‘呯！’
贺以翰直接一手挥开，“你就是要我过来看你的表演吗？”
江帆咳嗽了几声，有些瘫软的靠在沙发上，看着贺以翰，语气是消沉而落寞的——
“你知道吗，我有多羡慕嫉妒恨你……明明触手可及一切，却都不知道珍惜在乎，而我……拼尽全力，也得不到我想要的……连自己的婚姻都没有办法自己做主。”
触手可及一切？
闻言，贺以翰嘴角顿时扯过一道讽刺，冷冷看向江帆，“你怎么又知道，现在这一切就都是我想要的？”
“紫妍那么爱你，你也……你为什么就不能珍惜她？”
江帆说道。
“韩美琪不是也对你很好吗？你在这里喝着闷酒，借酒消愁又是为了什么？”
贺以翰讽刺的反问道。
江帆怔了怔，眸色暗淡……
“我知道你喜欢陈紫妍，而且也很多年了，我没说错吧？”
贺以翰不屑的笑了笑，静静的看着江帆，“而且，我还知道，这些年，你也为她做了很多事，好些事情，就是针对阿柠的……”
“阿柠！阿柠！你这心里不也是只会念着风千柠吗？贺以翰，当初给她造成最致命伤害的人是你！我们都只不过是伴奏而已，她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你又何必对她念念不忘，现在还摆出一副情深义重的姿态，你不觉得很可笑吗？你既然已经做出选择，就实现自己的诺言……我……我也好……死心……”
江帆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当然是很激动的。
当然，这番话，也足以让贺以翰脸色僵硬——
因为，江帆说得也没错的。
但是，他这辈子，也只想要风千柠而已……
过去的事情，就不能让它成为过去吗？
明天既然还能开始，那么他们之间，为什么就不能重来呢？
贺以翰深深吸了口气，稳住自己的情绪，望着江帆说道，“江帆，如果你想跟陈紫妍在一起，我愿意成全你们……”
“贺以翰！你说的都是什么鬼话！她喜欢的人是你！是你！你以为我不想得到她吗！你以为我这些年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什么……我爱她！但是，这有什么用！什么用也没有！她还是喜欢你……”
江帆说到这里，情绪忽然激动起来，内心的伤疤就这么被掀开，让他有些绝望。
“她喜欢我，我就必须要娶她吗？别忘了你们当初都是怎么给我下的套，你敢说你当初什么也没有做吗？如果是这样，我喜欢阿柠你能把她给我找回来吗？你能吗？”
贺以翰的黑眸阴冷了起来，脸色也变得很是阴郁。
“你不能！所以，别总是把你自己当成圣人一样要求我，你喜欢陈紫妍我不会阻拦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娶陈紫妍！”
“你……阿姨那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