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六月底,也就快要到段迟曜的生日了。
段迟曜的生日在六月二十七号,他的朋友已经开始开始筹备去哪儿玩,反正都是段迟曜花钱。
连祺家是开度假山庄的,他邀请段迟曜他们去他家的度假山庄玩,这么热的天,在山里也能感受到一丝清凉。
简桃问晏温要不要去,晏温一想着能去度假山庄玩便一口答应了,答应完才想起来她还得给段迟曜准备生日礼物。
段迟曜过生日最不缺的就是豪礼相送。晏温有一年去段家给段迟曜过生日,看见一个角落里堆着全是送给段迟曜的生日礼物。
晚上,晏温给段逾白说自己要和朋友一起去度假山庄给段迟曜庆生,段逾白没多什么,只是“嗯”了一声,然后继续埋头工作。
晏温怎么感觉到了一股肃杀之气,她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发,重新躺回床上。
二十五号出发去山庄,晏温蹭的段迟曜的车,临走前段逾白还在慢条斯理地煮面吃,晏温莫名地看他有些落寞,最后慢慢移过去,问道:“你作为段迟曜的哥哥,一起去吧。”
段逾白抬起薄薄的眼皮,薄凉如水的眼神落在晏温的身上,晏温抿了抿嘴巴,向后退了一步,有些怯怯地说:“你不想去就算了。”
晏温还没转过去身,就听见段逾白嘴里吐出冷淡的一个字:“去。”
段迟曜没想到他哥也会跟来,于是凶神恶煞地瞪了一眼始作俑者――晏温。晏温移开眼神,当没看见。
段迟曜其实和段逾白关系挺不错的。可能是因为段逾白那张厌世脸,看起来极其不好惹,段迟曜从小就有些敬畏,起初还不敢和段逾白说话,慢慢长大了,也就好了。
段迟曜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段逾白和晏温,心里想,为什么他哥就想娶晏温呢?晏温,狗都不娶好吗?
段迟曜想到这儿,笑出了声音。
晏温忍住想要骂他的冲动。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路程,终于到达了连祺家的度假山庄。
一下车晏温就感受到了清凉的山风从她面颊上吹拂过。树叶的沙沙声,汩汩的泉水声,与林间鸟儿嬉戏声,组成了一首大自然的交响乐,心旷神怡。
晏温掏出手机开始拍照,段逾白替晏温把行李箱搬出来。
不一会,其他人也到了,他们见过段逾白,所以并不陌生,很快便开始交流起来。
简桃和其他几名女生一起,站在晏温身边,有两名女生晏温看着面熟,介绍过后晏温才知道是连祺和邵旭徊新交的女朋友。
晏温听简桃说其实段迟曜也准备带名女生来的,只是段逾白跟着来了,他也不好意思再有所动作。
连祺订房间的时候嘴欠地逗晏温:“诶狐狸,你就和逾白哥住一间,也给我家度假村省间房。”
晏温微微一笑,眼睛危险地眯起来:“好啊,只要你订。”
连祺不自然地抖了抖,打了个马虎眼过去。晏温只要一摆出这种表情,肯定就没好事发生。
整座度假山庄就只有他们一行人,自在快活。
晏温和简桃说要去溪边捉鱼,晚上吃烧烤的时候能用上,段迟曜听了还不忘挑几句火:“你能捉到鱼没?别被鱼捉了。”
晏温看段迟曜十分张狂的笑容,也顾不得段逾白在场,手里拿着的一支木棍直接丢了过去,正中段迟曜的脑袋。
“你晚上敢吃鱼我就把你烤了。”
晏温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扬着脸高傲地对段迟曜哼了一声,拉着简桃和其他人一同往不远处的溪边去。
段逾白坐在小木凳上,阳光落在他的身上,使他增添了几分慵懒感。
他手里拿着烧烤工具,正在整理,段迟曜凑过来告状:“看见了吗?你老婆都会打人了。”他说完,害怕段逾白与晏温同仇敌忾,撒腿就跑。
段逾白垂下眼睫,眸子里的情绪复杂多变。
刚刚的晏温,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
难道,她只有在段迟曜面前才会这样吗?
山间飞流而下的泉水汇入清澈的小溪中,溅起的水珠与雾气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一把把珍珠从天而降,继而落尽溪水里,弹奏出清脆的音符。
晏温小心翼翼地踩在光滑的石头上,眼神往小溪里探,没想到真的看见了鱼,她忍不住呼唤简桃她们:“快来快来,这里有鱼。”她兴奋地用手指着。
简桃冲晏温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道:“你小点声啊,鱼都要被你吓跑了。”
晏温立刻用手捂住嘴巴,然后点点头。
简桃提着小水桶朝晏温走过去,晏温感觉穿着袜子有些不方便,于是干脆把袜子脱掉了放在一旁,赤着一双白嫩的脚丫站在石头上。
“我第一次捉鱼,不太熟练。”
简桃:“加一。”
“但是今天捉不到鱼我是不会走的,我要将一桶鱼狠狠地甩在段迟曜的脸上。”晏温手握成拳,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简桃哭笑不得,评价:“你真有志气。”
晏温一步一步踏进清凉的溪水里,溪水清澈可见,长着青苔的石头踩上去还有些滑,晏温有些站不稳。
晏温缓缓蹲下,一双手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条鱼毫无戒备地在她不远处游来游去,晏温兴奋不已,冲准了目标就下手去抓。
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