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温今晚酒喝得多了,她关上门,身体靠在门上,觉得头脑发胀。
晏温拍了拍脑袋,然后去洗漱。
她站在花洒下,耳边依旧回旋着段逾白那细不可闻的声音:“如果我不问你,你是不是什么也不会说。”
晏温脑海里思绪万千。
次日,晏温醒来后习惯性地看了看手机,赵诗意发了二十多条消息,还有未接来电,晏温这才想起来她忘记给赵诗意发消息了。
她连忙给赵诗意发过去一条语音:“不好意思啊诗意,昨晚回来之后头太痛了,忘记给你发消息了。”
赵诗意回的很快:“没事。你昨晚喝了那么多酒,现在头还痛吗?”
“没事了,我收拾一下去吃饭吧。”
晏温这一觉直接睡到中午,她洗漱好后直接和赵诗意一起去吃午饭。
赵诗意下午三点的航班离开尧州,两人吃完饭一起去逛了商场,然后晏温送赵诗意去机场。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聚了。”赵诗意抱着晏温拍拍她的背。
“下次来铭南玩,或者我去找你。”
“好。”
赵诗意的飞机起飞后晏温才离开机场打车回酒店。
她顺路买了两盒焦糖布丁。一盒自己吃,另一盒就留给段逾白吧。晏温想,唇角不自觉地往上扬了扬。
回到酒店,晏温按响了段逾白房间的门铃,紧接着门就打开了,晏温举起手里的焦糖布丁,笑着说:“逾白哥,我给你买的焦糖布丁。”
女孩儿清甜的声音传进段逾白的耳朵里,也传进房间里另一个人的耳朵里。
“逾白?”
晏温的神经一下子就绷紧了,说话的是一个女人。
段逾白眼看着面前的晏温脸上的表情由晴转阴,她自己都不知自己的唇角弯了下来。
“进来吧。”段逾白声音里含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晏温故意阴阳怪气道:“我进去干嘛呀,打扰你们吗?”她撇着小嘴,说着就要往后退一步。
她这个样子莫名的可爱。
段逾白偏过去头,没让晏温看见他脸上绷不住的笑。他收敛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然后伸手将晏温拉了进来。
“晏温你挺能说些有的没的。”他关上门,抬起手在她的后脑勺上揉了一把,漫不经意的,很随意,仿佛这是一个很随意自然的动作。
晏温对着沙发上坐着的女人浅浅颔首。
“你好。”女人笑道。
晏温将手里的焦糖布丁放在桌子上,然后对段逾白说:“我还是走吧。”
段逾白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张桌子,道:“坐那边去吃布丁,乖。”
晏温:我也不想听他的!可他叫我乖诶!
晏温移到桌子前,拆开包装精致的焦糖布丁,她偷偷回头看了一眼,段逾白还在和那女人交谈。
这时段逾白房间开了门,段迟曜从里面探出个头,然后他看见了晏温,从房间里走出来,坐在晏温面前。
“问你一个问题。”晏温小声道,“那女人是谁啊?”
段迟曜倒了杯水喝,没急着回答她的问题。
“想知道啊。”
晏温猛地点头:“布丁给你吃,透露一下呗。”
段迟曜神秘地笑,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欠揍地道:“一份布丁就想收买我,晏温你打发叫花子呢?”
晏温很想把布丁扣在他脸上。
晏温听见门开的声音,她扭头看了一眼,段逾白送那个女人出去了。
晏温见段逾白往这边走过来连忙埋下头继续吃布丁,段迟曜自觉地往里坐,把晏温对面的位置空给段逾白,段逾白提着另一份布丁坐下。
晏温其实在等段逾白说那个女人是谁,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关心,她看着面前的布丁,都觉得食不知味。
晏温偷偷抬眼看段逾白,面前的男人正慢条斯理地吃着布丁,并没有要说话的迹象。
晏温:我是不是该恨他是个木头?
晏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布丁吃完的,她把盒子收拾好后起身,对段逾白道:“我回去了。”
“晏温,今晚焦老师让我们去家里做客,五点的时候我去找你。”
晏温:“哦。”她还以为他要说哪个女人是谁呢。
晏温回到房间,思索再三,做了整整十分钟的思想斗争后,她拿出手机,给段迟曜发了条消息。
【晏温:那女的是谁?】一分钟后段迟曜回复了:【你挺关心啊。】【晏温:……】【晏温:我就是看那个姐姐长得好漂亮,穿搭也好好,我想和她交流学习。】【段迟曜:你扯淡呢。】晏温咬着下唇不知道回复什么。
【段迟曜:她是我哥的同事,来给我哥送文件,顺便谈一些事情,瞧你那吃醋小媳妇儿的样儿。】【段迟曜:你是不是……】晏温看见段迟曜发来的消息后炸毛了。
段迟曜肯定是想说:“你是不是喜欢我哥”。
晏温连发四个“怒吼”的表情包,然后回复:【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段迟曜:我什么都没说你急什么。】【晏温:……】【晏温:绝交三分钟。】晏温一头扎进枕头里,她好想喊出声音发泄自己。
段迟曜那条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不应该期待他能说什么好听话!
晏温拿起手机,又给段迟曜发了一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