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温提着一包茶点钻进了车里,她没回家,而是给段逾白发了条信息问他在哪里。
很快段逾白就回复了:工作室。
巧了,晏温笑逐颜开。
【晏温:我可以去找你吗?我这里有超级好吃的甜点哦。】【段逾白:好。】段逾白发送完这条消息后笑了一下,对面的沈初看见段逾白这个样子不禁疑惑,紧接着挑逗他:“和谁发消息呢?笑成这样。”
段逾白摇摇头,回答:“小狐狸。”
沈初若有所思。
“下次见面的时候带沈毅来吧。”
沈初被段逾白的话拉回思绪,后知后觉地点点头:“好。那我先走了。”
段逾白送沈初下了楼,然后他抬腕看了看腕表,距离晏温说要来找他已经过了十分钟了。段逾白将手插进口袋里,在门外等着她。
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晏温才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她穿着浅色的风衣,头发松松扎起来,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
“段逾白。”晏温忍不住小跑了起来,很快就到他身边。
晏温跟着段逾白上了二楼,她将茶点放在茶几上,看见有两只茶杯,其中一只里面还有未喝完的茶水,晏温好像还看见轻轻的口红印子。
晏温的神经突突直跳。
理智在告诉她这人一定是客户,是客户。
晏温坐在段逾白对面,段逾白换了一只新的茶杯,给晏温倒上香浓的茶。晏温回过神来,将茶点的包装拆开。
“这是……朋友送的。”晏温没敢说是魏斯明,“可好吃了,我怕你晚上还是很晚回来吃不到,所以送来给你。”
段逾白的心脏莫名地被戳了一下。
“谢谢。”段逾白捏起一块茶点咬了一口,点点头,道,“很好吃。”
晏温也吃了一口,连连点头:“对对对。”她在魏斯明家吃的时候脑袋里净想着些有的没的了,根本没怎么品尝茶点。
晏温想起来周末泡温泉的事情,她提醒段逾白:“你明天可不要忘记要去温泉馆的哦。”
“没忘。”段逾白无奈地笑了笑。
宋知絮晚上约晏温去玩儿,她忙完发布会的事情,正需要好好放松一下自己。
不过令晏温万万没想到的是,江展希居然跟在她身边。
晏温给宋知絮抛去一个暧昧的眼神,宋知絮自然知道晏温心里的小九九,打了她一下,然后道:“你想什么呢,他就是来酒吧唱歌的,能和我一起?”
“行行行。”晏温笑着点点头,附和着她,“和你没关系,他是从另外的一辆车上下来的。”
宋知絮:……
江展希在一旁一句话也没说,进了酒吧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晏温和宋知絮点了酒,坐在吧台前喝着,音响里的dj曲突然被人切断,然后换成了劲爆的鼓声,晏温往舞台上看去,一支乐队不知道什么时候搬上了舞台。
晏温觉得这乐队听眼熟,她怼了怼宋知絮的胳膊,问道:“江展希的乐队?”
“嗯。”宋知絮点点头,“就那个什么玩意钻石,起的名字就听骚包的。”
江展希出现之后引爆全场,晏温看的不太清楚,于是对宋知絮说自己要近距离地看一看,宋知絮“切”了一声,道:“有啥好看的。”
晏温没理她,往舞台方向走去。
晏温对于乐队有难解之情,不管是什么乐队,她都想看一看,听一听,说不定就喜欢上了。
江展希踩着装饰物,手里还拿着一把电吉他,炫着高超的技艺,晏温疯狂鼓掌喝彩。
她感觉江展希好像看了自己一眼。
一曲终了,江展希露出的额头已经出了汗,他拿着纸巾擦拭,随意的动作惹得下面一群女生尖叫。
晏温回去找宋知絮,发现宋知絮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喝醉了,她拍了拍宋知絮的脸,叫她:“宋知絮。”
宋知絮嘴里喃喃着:“傻逼袁岭安,敢潜你爸爸我,活腻了!”
晏温哭笑不得,她晃了晃宋知絮,可宋知絮只是翻了个身,并没有理她。
晏温无语。
她准备架起来宋知絮的时候一只手抢先拉住了宋知絮的手腕,然后轻轻一带,就把宋知絮拽了起来。
晏温抬眼,面前的人是江展希。
他还穿着刚刚在舞台上演唱的衣服,金属链子在灯光下折射出不同的光芒。
“我带她走就好了。”江展希人前人后的反差还挺大的,拽里拽气的。
“啊?你能带她去哪儿啊?”
“回酒店。”江展希丢下这句话就拽着宋知絮离开了。宋知絮的手在他的脖颈上搂着,而他的手虚虚地放在她的腰上,两个人看起来暧昧至极。
晏温总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惊爆娱乐圈的大瓜。
宋知絮走了之后就剩晏温一个人了,她又喝了两杯之后才回家。
段逾白好像不在。晏温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有些空落落的感觉。
她开了灯,布丁就跑了过来,小短脖子上的铃铛止不住的响,晏温蹲下来揉了一把它毛茸茸的脑袋,然后给它的食盆里填了狗粮。
晏温喝了酒,说实话脑袋有点儿昏昏的,快速洗漱完后便爬上了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恍恍惚惚见她仿佛听见了门开的声音,晏温以为自己在做梦,可是她又感觉到了脱衣服的����的声音。
莫非,是段逾白回来了?晏温迷迷糊糊地想。
她费力地掀了一下眼皮,一片漆黑。
晏温翻了个身,听见了布丁的“汪汪”叫了两声,她睡得本就浅,被布丁这么一叫,她彻底惊醒了,猛地睁开了眼睛,还没坐起来,就听见一道微弱且温和的声音:“布丁乖,妈妈在睡觉,会吵醒她的。”
晏温心里想着第二天还要和段逾白一起去温泉馆,所以不用闹铃她也醒的很早。翻身下了床,晏温快速洗漱好,想着要下温泉就没化妆,只涂了防晒霜和一个日常的唇釉,换好衣服下了楼。
沈莘娆招呼晏温来吃饭,晏温发现段逾白好像并不在餐厅,也不在厨房,她问沈莘娆:“妈,逾白呢?”
“哦他啊,大早上就出门了,应该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