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温洗漱完毕后开始做护肤,往脸上抹着水乳,段逾白从浴室出来之后她正往胳膊上涂着身体乳。
白嫩的肌肤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掐好像就会出水。
段逾白面不改色地擦着头发,走到晏温身边。
晏温弯下腰,往腿上涂着身体乳,后背的蝶骨突起,像是下一秒就会长出蝴蝶翅膀。
段逾白的喉结轻轻地滚动了一下。
“晏温。”他嗓音低沉,像是在抑制什么。
“嗯?”晏温头也没抬地回应他,“怎么了?”
段逾白的手指戳了戳晏温的后背,晏温愣了一下,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你有事儿吗”。
“后背能够到吗?我帮你?”他挑着眉头,好似还挂着一丝坏意,生出几分浪荡公子样儿。
晏温嘴唇微张,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嘴里吐出一句话:“段逾白,你发什么疯啊?”
段逾白:……
晏温继续吐槽:“太不正常了,平常也不见你这么好心啊。”
段逾白忙不迭地弯腰拿起晏温放在身边的身体乳,在手掌心里挤了一些,然后绕到她身后,半蹲下来。
晏温的背一下子绷直了。
“原来你,早就想让我帮你涂了?”声音里带着些挑逗的笑意。
她感觉到自己的睡衣被他掀起来,然后温热的大掌抚上她的后背,滑滑的身体乳随着他的掌心打转,力道轻柔,牵连着晏温的心脏也酥酥痒痒的。
晏温咬了一下嘴唇,骂道:“段逾白,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原来这么不要脸。”
“你没发现的多了。”
用最温和的声音说最呛人的话。
晏温:卒。
晏温感觉到段逾白的手不安分地从自己的后背游走到敏感的腰间,然后一个用力将她打横抱起来,晏温小声惊叫了一声,下一秒就被段逾白的吻给堵住了嘴唇。
“比如现在。”
晏温终于意识到段逾白可能是属狗的,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喜欢咬人呢。
晏温看着脖子上斑驳的红痕,想揍段逾白的想法油然而生。但她也只是想想,毕竟自己真的打不过。
段逾白将晏温从浴缸里抱出来,然后拿浴巾给她裹上,晏温没骨头的软在段逾白的怀里,手环着他的脖颈。
“段逾白,你真的是属狗的吗?”
段逾白知道晏温是在揶揄他,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他把晏温扔在柔软的大床上,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脑袋边儿,在她耳畔吹气。
“我是属狗的,还能再咬咬你吗?”
晏温一掌把他推开,呼哧呼哧喘气:“不行。”
拒绝他,义正严词。
段逾白朗声笑了,手被搭在眼睛上,一手将晏温捞到身边。
“温温。”
“嗯。”
“给我唱歌。”
晏温偏头看他:“我唱不动了。”
“唱今天你唱的那首歌。”他声线蛊惑。
晏温的睫毛轻颤,窝进他怀里,感受他的体温。
“你怎么还想这事啊。”
段逾白小孩子气地回答:“我记一辈子。”
晏温揉了揉他的脸颊,软软的。
――“我想和你一起闯进森林潜入海底。”
――“我想和你一起看日出到日落天气。”
――“我想和你穿过格林威治和时间飞行。”
――“我想见你穿过教堂和人海拥抱你。”
女孩儿声音清甜,像裹了一层蜜似的,看段逾白的眼神也拉丝。
她抱住段逾白的腰,结实的肌肉硬硬的。
“唱的还不错吧。”晏温唱歌跑调,但只有这首歌唱的熟练,所以晏温说话的语气里带了些得意。
段逾白看着晏温一脸“求表扬”的可爱模样,俯首吻住她的唇。
“嗯,给你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