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房门时,沈乔已经洗好澡了,穿着一套很可爱的皮卡丘睡袍,头发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擦干,站在空调底下直接吹。
封燃直皱眉,上前将沈乔拉开,抬手打他后脑勺:“说了多少次,头发一定要擦干,不能直接站在空调下面吹。你是听不懂话?”
“知道了,燃哥。”沈乔挨了一下打,委委屈屈地拿毛巾胡乱擦了两把。
封燃不再看他,脱了衬衫洗澡去了。等出来时,沈乔坐在床边上,把皮卡丘睡袍的帽子戴上了。
两只耳朵耷拉着,脚下穿的拖鞋印的也是皮卡丘。
沈乔还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在外头穿得阳光帅气,在家就打扮得很可爱。
见封燃出来了,沈乔赶紧站了起来,有点手足无措,结结巴巴地问:“燃哥,我……我现在脱衣服,还是,等会儿脱?”
封燃:“以后在我房间洗完澡,不用穿衣服,直接躺床上等着就行了。”
沈乔觉得自己现在就想古代的嫔妃,时时刻刻等着皇帝的召唤,封燃宠幸他的时候,一向不温柔。
不仅不温柔,还有些粗暴。根本不管他疼不疼,直接压过来上他。
封燃将近190,又喜欢健身,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将沈乔圈在怀里,一番恩爱之后,两人都出了身汗。
沈乔觉得还是很疼,又不敢乱动,一直咬牙硬撑着,等实在撑不住了,他才抱着封燃的手臂说:“燃哥,停一停,好不好?呜呜呜,我疼,我真的疼,呜呜呜。”
他一哭就停不下来了,自从家里破产了,就一直憋着委屈。晚上又憋了一路,现在彻底憋不住了。
从小声哭,到昂着脸号啕大哭,像个孩子一样咧嘴哇哇地哭。
哭得封燃都觉得自己实在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