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特点点头。
内特隐约看见了前方的雷区。“没什么问题，”他隔了漫长的三秒钟说，“只是睡眠不足。”
艾迪举起双手。“哎，”他说，“我是你这边的。一般来说，你稍微慢点也没关系。但你最近慢得有点夸张了，没错吧？”
艾迪走进小隔间，把肥硕的屁股搁在办公桌一角，身体占据了大部分空间，散发出油脂和辣香肠的气味。他在路口的比萨店吃了两大块比萨的特餐。“算是咱们私下里聊聊，”艾迪说，“其他人都不知道。”
“有点冒险，不觉得吗？她很辣，我当然希望你们一切都好，但万一闹翻了，呃，每天还要抬头不见低头见。”
内特想了想，“你觉得她会愿意吗？”
艾迪的眉头皱起片刻，脸上突然洋溢起笑容。“啊哈，”他说，“是那种睡眠不足。”
艾迪笑嘻嘻地点点头。“酷，”他说，“私下里，我认为很好。可是，你知道，我不能跟他们这么说，”他抬头看看天花板，低头看着退信的小金字塔，“你必须拒绝她几个晚上，把精力发泄在办公室里，”他坏笑道，“把精力发泄在办公室里。很好笑吧。”
直接拨打托妮的移动电话。
艾迪点点头，他的视线越过内特，落在那一摞信件箱上。现在已经摞了三箱信件。一箱横跨在另外两箱上，退件和成捆的广告信搭成了一个小金字塔。内特把大半个上午花在研究自杀和人口预测上。
“也对，”内特示意罗杰跟他走。他的书桌周围贴满了照片的打印机，他扯下一张发光文字的照片，“还要吗？我还有另外几段的照片。”
内特很确定楼上那帮人认为这个工作是机器完成或外包给其他公司的。他怀疑除了艾迪和会计，其他人恐怕都不知道他叫什么。“我跟你解释过了，”他说，“他们估算的工作效率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目标。”
“不，”他说，“不是的。”
内特心想，他还不知道。化名托妮的凯西的秘密身份仍在洛克管理公司的保护之下——很可能是这样，他忽然想到，因为她始终没有寄来这幢大楼的历史资料。
“薇科。”内特想也没想。
罗杰想描述的场景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