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已经成为她心中一道不可抹灭的伤痛,无法再信。肉体,亦无所谓。只要有钱,能够医好妈妈,一切都无所谓。想到这里,突然想到费天佑,昨晚的缠绵、汹涌,脸突然红了起来。但,一看到妈妈,心不由得又恨又痛。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不想见到你。”见楚奇站着一动不动,她开口驱逐。
楚奇一把扭过她的身子,逼着她和他对视,距离很近,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林鲤媚将眼睛斜到一边,一脸厌恶。
“林鲤媚,难道你忘记了以前的一切吗?那时候我们那么相爱,甚至在床上,我们……”
“闭嘴!”林鲤媚冷冷地盯着他,“曾经让我觉得想吐,请你滚。”她想推开他,无奈他却抱得那么紧,根本动弹不了。
楚奇突然笑了起来,表情充满鄙视,用唾弃的口吻说:“林鲤媚,你还真把你自己当个东西?在酒吧里陪酒,当别人的情妇,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为自己取个名字叫媚妖儿!媚妖儿?就凭你在床上像死鱼一样的姿态吗?真难想象和你上床的……”话未说完,楚奇的右手已经被人狠狠捏了起来,他忍不住敖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