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李向博相当于是被软禁了。
“玛德,我要是被关住了,估计我也活不了了。”李向博说道:结果到了十几分钟前,我一个嫡亲的马仔,路过那房间,我就喊他,把门给我搞开,他拿着消防斧,砸烂了门,把我给放出去了。
李向博说:我出了门嘛,赶紧开着马仔的车子,拿着他的电话,给你打电话了。
原来如此。
我说博哥,我也担心你呢——那龙爷要发作了,如果你今天不出来,明天你真的要完蛋!
“不说了,不说了。”李向博说:咱们喝了这杯酒,我明儿就跑路!路上,我小弟给我定了今天晚上凌晨四点半,飞上海的机票,上海那边我认识人,能跑一段时间路,你也小心一些!
我跟李向博说:那你现在就得走了。
“走啥走,不那么着急。”李向博说:那龙爷也不是万能的——这酒吧是我的场子,都是我的人,能怕他,喝酒。
我们几个还真喝起来了。
这一箱酒喝了个底朝天,期间,李向博还跟我们讲,说他现在就期望去外面耍一耍,流氓当太久了,想着当一个生意人,他在闽南,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倒不如趁着这个跑路的机会,重新开始呢!
“那预祝你到了新的天地,大展拳脚。”我对李向博说。
“必须的,不能当一辈子的社会哥。”李向博说:等我跑路了,我特么再也不回来了,反正我光棍一个。
“那你爹妈呢?”我问李向博。
李向博忽然热泪盈眶,一只手捂住了脸,不知道说啥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