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的水落在乳尖上会很痒,对着红肿的阴穴冲又过于刺激,几秒钟就能让她高潮,腿软得站不稳,地面又有些滑,却抵抗不了这要命的快感,只能紧紧攀附在他身上。
浴缸也很折磨人,随着他越发不肯收敛的操弄,水会进到里面去,又涨又酸,她只要稍稍慢下来,他就会收回主动权,含着乳尖吃够了才扣住她后颈深吻,在她时而急促时而虚弱的喘息声里按着她的腰往下压,找到藏在软肉里一颗硬硬的凸起,次次都往那里顶。可他就喜欢这样弄她。
早起是没力气了,梁月弯只勉强打了通电话,睡到快中午,吃完午饭,最后还是滚到了床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指间掉落的戒指被他摸到了,浅浅戴在手指上,顺着她脚踝往上,沾了滑腻的液体一点一点抵进去,凉凉的,她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是什么。
“薛聿,你怎么这么坏啊。”
一块蛋糕已经吃下了肚,第二块,就不会急着下刀,他舌头探入她齿间,水声黏腻,舔过她嘴角的口水,往下,含着锁骨吮吻,慢条斯理地为自己辩解,“我这是年轻能干。”这枚戒指她戴着其实有点松,买的时候店员说不合适可以拿回去换,但薛聿买了就没想过换,换了意义就不一样了,而且以后都是戴婚戒。
他要结婚了,他要和梁月弯结婚了,年少时的幻想终于成了真,他抓到了天上的月亮,睡在他被窝里,别人只能看得到皎白的光亮。
闫齐惊叹他们感情进展真是一日千里,闻淼却一点不意外,甚至觉得理所当然,只是有些可怜付西也。
所以她过生日这天,熟悉的朋友都叫了,唯独没有叫付西也。
海边很多小酒馆和烧烤摊,傍晚的日落绝美,闻淼和闫齐早就喝上了,薛聿还在房间里帮梁月弯擦防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