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来了。”时倾辞走过去对她笑了笑。
江槿棠怔愣半晌,才明白时忆秋应该是时倾辞叫过来的。
谁都被时忆秋吸引了注意力,却没有发现闻雪音看见时忆秋时表情变得不对劲,甚至眼眶有些发红,不过也只是一转而逝。
没有人发现。
原来……她没事。
“时总,您怎么来了?”校长这会儿变得笑脸相迎,完全没有在同学和老师面前的威严。
黄主任也认识她,时忆秋不仅是全球top500强的公司的总裁,也会每年给学校捐款。
“听说我女儿被欺负了,所以我过来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时忆秋一贯穿着严谨的女士高定西装,显得整个人更加冷冽,她微微仰起头看着校长,露出了下颚的完美线条,看人的目光中带着傲气,给人一种傲然屹立的气场。
她轻缓地抬起她的双眸,冷峻地扫了一眼校长室里的人,却似乎看到了什么顿了一秒,却快速地恢复表情。
闻雪音在她看过来的时候也是心头一动,手指早在看见那个人就嵌入了掌心。但是见那个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心头却泛起种种苦涩,随即更是自嘲。
时忆秋面无表情地平复着心里的起伏。
黄主任听到时忆秋这话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您的女儿是……”
时忆秋连一个正眼都不给他,视若无睹地轻声对着江槿棠那边:
“棠棠,过来妈妈这边。”
在场除了时倾辞和闻雪音,所有人都愣住了。
时倾辞心想,真爽啊。
江槿棠愣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在时忆秋后面站着了。
“校长,我刚才在门口站了会儿,不小心听到你们说的话。”
“这就是你们的处理态度?”
时忆秋,话缓缓地说出口,不急不慢地往校长那边走了过去,明明什么也没做,却给校长一种极其大的压迫感。
校长听到时忆秋这么说,表面虽然维持着平静,心里却颤了一下。
“时总,我们绝对是公正公办的!”
时忆秋不屑地冷笑一声:
“好一个公正公办。”
时倾辞实在看不下去他们这些领导欺软怕硬:
“放你妈的屁,刚才还威胁我和棠棠来着!要不是棠棠在这个学校,我一个堂堂oxford的博士生能来这里?”
“你……你是那个……?”其中一个领导觉得她很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名字。
“时倾辞。”
这个名字如同炸弹一样,那个领导慌忙地凑过去校长耳边说了几句话,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校长的脸似乎变得更白了。
时忆秋没有再说话,余光中瞥了眼一直在降低存在感的闻雪音,但是目光很快便收了回来,无人发觉。
“时总,是我们处理不当了,我们会让办事处发公告表明江同学是被白柏恶意造谣中伤,给予白柏处分,严重记过的。”
黄主任有些不满校长说的:
“校长,这……”
“闭嘴!”校长打断了他想要说出的话。
校长在心里权衡,现在不能小事化了,不然会得罪两位祖宗的,只能得罪黄主任了,毕竟也是他那外甥的错。
校长都这么说了,黄主任也只好忍气吞声,只能倒霉有这么个外甥,白柏更是不敢出声。
时忆秋一边沉默着手指关节一边敲着办公桌,虽然室内的空调开得很凉,但是校长额头上还是忍不住冒些冷汗出来。
突然,时忆秋回过头看向白柏,白柏害怕地一抖。
是真的一抖,前面江槿棠和时倾辞给他的压力还没这么大,可是时忆秋一来,那种压迫就在他的感官上无限地放大。
他是真的害怕了,毕竟他造谣过……时忆秋被江槿棠的爸爸家暴致死。
时忆秋慢慢地走过去,高跟鞋发出“踏踏踏”的声音。
她挑着眉,勾起一抹微笑:
“听说……我死了?”
白柏连忙摇着头,紧张地说:
“不…不是我,我……我我只是听别人说的……”
时忆秋目光如炬地盯着他,仿佛要把他盯出洞来。
“实在是好大胆。”
“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立马离开这所学校。”
“第二我送你进去吃牢饭。”
时忆秋说完就收回目光,似乎不在意他做什么样的选择。
“时总,您未必也太咄咄逼人了点!”
黄主任终于忍不住了,他什么时候被别人威胁过。
不等时忆秋开口,时倾辞就嗤笑一声:
“我姐这是放你一马,何来威胁?”
“《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说了,以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注
“让你转学都算轻的了,还有意见。”
她一说完,白柏和黄主任的脸色都变得又青又红的。
时倾辞睨了他们一眼,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校长室,她实在是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她可明白了,这里简直蛇鼠一窝,她还得考虑考虑要不要来这边了。
她一出去,发现校长室门口还站了个女生。
时倾辞看了她一眼。
还挺漂亮。
不过她不感兴趣,越过她准备离开了。
“麻烦您等一下!”盛宛白却把她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