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辉夜姬还是没有理解，眼中弥漫着的雾水越来越浓了。
我开始词穷了。因为到此就有点复杂了，要让一个人理解一种情绪是最难的事，因为如果不设身处地体会过，是无法体验那种情绪的，这种事就连人工智能都很难做到，何况辉夜姬呢？
我有些气馁，但是还是强笑着摸了摸辉夜姬的脑袋，道：
“总之，笑是人才能做到的。你看到有人在对你笑，他们一般就是好人，可以信任……就是不用怕他们，可以跟他们接近。”
“会对辉夜姬笑的是好人，辉夜姬记住了。”辉夜姬静静地看着我，乖顺地点头道。
教导一个人学会数数和单词是最简单的事，但是上升到抽象的事物，尤其是一些需要社会经验的事时，就比较复杂了，就算我让辉夜姬看了很多人发笑的视频，辉夜姬似乎也无法理解让一个人发笑的机制是什么，因为每个人发笑的原因似乎都不一样，有的人看了笑话就会发笑，有些人看了喜剧会发笑，小孩子买到了玩具和新衣服会发笑，异乡客遇到了老友会发笑，患得患失时的笑，破镜重圆时的笑，真诚的笑，虚伪的笑，类型不一的笑让辉夜姬有些惘然，对于让人露出笑脸的机制，辉夜姬只能看见一件记住一件。
整个过程里雨瞳一直撅着小嘴，环臂抱着，不对称地挑着眉毛，似乎左右就是看辉夜姬不顺眼。
这间90平米的贵族式公主卧室里，辉夜姬经历了整整三个小时时间的漫长学习，总算是记住了人类语言文化中的冰山一角，而无色无味的硝烟也在这公主房间里上演着，小福神和玉帝的口粮大战，雨瞳和对不上眼的辉夜姬的无声冷战。四只妖兽之间弥漫交错的战火把一夜未曾合眼的我折腾地眼皮打架，劳顿不堪，整齐的房间到最后也是被弄得一团糟，好在这场战争最后以雨瞳和辉夜姬的倒头大睡告终，我这个极品奶爸也才有了喘气的时间。
看着睡在洛可可羽绒花被铺里的两道并排隆起的酣睡人形，我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尤其是雨瞳这个丫头，醒着的时候一直噘着嘴，表情忧郁，也只有睡着了的时候，才恬静得像是个小天使。
我伸展懒腰，活动腰椎骨，想要在拉上窗帘把房间亮度调到最低时在紫檀木地板上打个地铺解决睡觉问题，却没想到耳机里再次传来了通讯声。
“老板，我现在打你电话，不会……打扰你吧？”通讯那头传来了一道深沉粗哑的声音，混混沌沌的大脑被刺激的我情绪顿时有些烦躁，我也不顾对方是谁，直接不快地道：
“我一个晚上没睡，刚要睡觉，你说呢？”
对方一愣，一阵短暂的沉默后，歉疚地道：
“那实在是抱歉了，老板，但是这件事有点紧急，所以我觉得还是第一时间告诉你比较好。”
我这才认出来给我通讯的人是亚瑟?罗宾，这个骗了我无数经费的教授也不知道现在又有什么惊天大发现了。
“紧急事件，怎么了？”
罗宾教授火急火燎地道：
“老板，你们昨晚捉到的那只叫利维坦的神兽现在在你身边，是吧？”
“是啊，怎么了？”我打着哈欠问。
“错了……老板，我弄错了一件事。”罗宾教授道，“神兽地图显示的有神兽的海域并不是日本海沟，而是日本西部的中国东海地区……历史上记载的忽必烈进攻日本时出现神兽的海域，也是东海……而不是日本海沟。弄错了，老板，全都弄错了！”
我懒洋洋地道：
“那有什么啊。地图是死的，神兽是活的，几百年过去了，人家挪位置了啊。”
“可是……”罗宾教授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就在三十分钟前，我安置在东海区域的声呐检测仪也检测到了神兽活动的信号……而且，远远比利维坦的信号更强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