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口口声声说着自己如何的愿望无奈，但是我很明显听得出，玄牝的语气是戏谑调侃的，这个女人压根就没有认真起来，不管什么时候，她都是心怀鬼胎、居心叵测，把我当猴耍。
我没有把玄牝这些装腔作调的话当回事，而是压抑着内心波澜起伏的情绪，渐渐眯起了眼，道：
“实话实说吧，我……到底是不是上帝？”
“当然是咯，我的小主人，你可是天定的上帝！铁打的创世主！怎么会不是呢？我的小主人你如此优秀，上帝的位子，舍你其谁呢？”
“那曼珠沙华又算什么？仙度瑞拉又算什么？”我用僵冷的语气道。“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要答案，现在就要！”
“……”这一次，玄牝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选择了沉默。我感觉到有一道温软光滑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在我的下巴尖上慢慢磨蹭着，那触感非常的熟悉，却又无比的陌生。
“主人，猪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生物。”玄牝幽幽地道，“想想看，全世界到处都有猪，作为动物，它们能够在全世界播撒那么多基因，留下那么多后代，绝对是生物界的成功者了，何况，它们还无忧无虑，每天有吃有喝，可以偷懒睡觉，随意交1欢……它们多么快乐啊。”
“可是，如果有一天，有一头猪突然知道了自己未来的某一天就要被宰割的真相时，还会快乐得起来吗？所以啊……主人，干嘛庸人自扰，自寻烦恼呢？为何不安安心心做一只快乐的小猪？”
我嘲讽地一笑，额头贴在拳背上，自言自语似的道：
“所以……我是猪？”
“不不不，我可爱又可怜的小主人，你怎么会是猪呢？你可比猪高贵太多太多了。”玄牝那媚然成风的声音像是少女的轻纱一般细细地在我的脸颊上擦过。
“可我想知道答案，哪怕我会变成一只不快乐的猪头。现在就告诉我真相，玄牝，听到没有？”我的语气再次加重了几分。“告诉我，我能复活薇薇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我到底是不是上帝，说！”
“啧啧啧。”玄牝开始如同一道游魂一般在我的身边飘飘荡荡，徘徊游走起来，我听不到她走路的声音，却能够感受到她飘荡时产生的轻风，甚至还有那无孔不入的淡淡月桂和梅花混合的芳香。
“主人。如果我就是不告诉你呢？”玄牝的语气突然变得沉重而幽冷了几分。
“那么，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叫我主人。”我肃声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