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夜烟雪的心猛地一颤。
她的手指紧紧掐着掌心，努力不让自己去深想。
不敢深想，一旦深想，就会后悔，后悔自己将一局好牌打得稀烂！
后悔明明所有东西都有了，又亲眼看到他们毁掉！
不不不，是他们的错，是他们在夜初棠身世还没曝光时候，就对夜初棠那么好。
明明那个时候，她才是夜家的公主。
可她的生日宴，夜家所有人都对夜初棠好。
他们说的爱，都是有条件和期限的，他们在骗她！
他们一旦遇到了别的女孩子，就会更宠那个女孩子。而她，只是想要占有自己的东西而已！
夜烟雪心头的后悔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要离开夜家，将来卷土重来的决心。
“看你的表情，就明白你根本没有半点悔悟。”夜梓禹喉头滚动，眼底有了几分晶莹:
“呵呵，小棠骂我眼瞎，看来说得挺好。”
他捏住夜烟雪的肩膀，问:“你是不是很觉得，我每次靠近你，都很恶心？”
夜烟雪使劲掐了自己一把，她脸上的表情变得痛苦起来:“四哥，没有，那天之后就没有了……”
“那天？”夜梓禹突然笑了，笑得十分受伤、十分难看。
许久，他才凑近夜烟雪，问:“那天晚上的人，真的是你吗？”
其实现在想来，夜烟雪一直以来多厌恶他啊，可是那晚醒来，夜烟雪当时的抵触却不是那么明显。
脸上，也没有特别悲伤或者痛苦的表情。
当时他还以为，因为两人有了亲密关系，她或许对他的排斥变浅了。可今天听到夜初棠的话，才明白根本因为那晚的女人不是夜烟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