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知衡突然觉得鼻子一酸，有点想哭。可他从三岁起，就没再在人前哭过。
他只是眼眶微红，喉头滚了滚，将所有的情绪隐藏。
和两个孩子握在一起的手，没有再松开。
“你们为什么帮我？”封知衡终于主动问出疑惑。
“我告诉你原因前，需要肯定一件事。”夜听楼锁住封知衡的眼睛:“我们可以信任你吗？”
封知衡对上男孩的视线，深吸一口气，郑重点头。
“好。”夜听楼选择相信他，相信血浓于水，自己的亲哥哥不会出卖自己。
他缓缓摘下了脸上的口罩。
封知衡的眼睛瞬间睁大，随后，他又恢复了镇定:“我见过你。”
“对，那天在车上，我也见到了你。”夜听楼一字一句道:
“哥哥，我是你的亲弟弟，同胞弟弟。”
封知衡的手，微微颤了颤。
虽然早就已经有所预料，可真正得知消息，依旧震惊到有片刻的茫然。
“妈咪生了我们三个，我叫夜听楼，妹妹叫夜听栀。”夜听楼继续道:
“之所以不敢相认，是因为爹地在追杀妈咪……”
夜听楼将所有的事情解释清楚，这才道:“哥哥，我们的身份，你能不能帮我们隐瞒？”
封知衡点头，认真道:“好。”
只是片刻后，他的睫毛悄然垂下。
夜听栀察觉到了他的情绪，于是问:“哥哥，是不是不开心？”
封知衡沉默着，好半天，才下定决心，将憋了很久的问题问了出来:
“妈咪五年前，为什么只带走了你们，抛弃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