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来这裏的?我今天没心情,你不需要参加今天的活动了。”具俊表一见来人,立马拉下一张脸来。
金丝草闻言,不服气的挥了挥手上的帖子,“只有你吩咐了,我才可以来么?我是收到请帖的。”
苏易正和宋宇彬对视了一眼,略含深意的笑道,“瑞贤姐也请了你么?”
金丝草点了点头,面上不屑一顾,眼梢却不住往三人身边扫去。
“哼——庶民,是在找智厚么?难怪就算没有我让你来,自己也来了。”具俊表双手插着裤袋,阴阳怪气道。
“谁,谁说的……”
“庶民,不要痴心妄想,智厚不会喜欢你的,还是说你觉得你可以和瑞贤姐相比较?”对于救过自己一回的闵瑞贤,单细胞动物具俊表表示在本来印象就不是很差的基础上又蹭蹭蹭上升了好几个檔次。
“哼……这裏不是你应该来的,难道你打算多参加些这类活动,可以钓个金龟婿?”具俊表不屑的撇了撇嘴,“也对,要不然,以你的身份来神话做什么?”
苏易正眨了眨眼,上下打量货品一样打量了一番贫民少女,笑道,“俊表,你之前说的没错哦,替庶民打扮一下,还是可以看看的。”
“嘁……难道丑八怪穿上漂亮衣服就不是丑八怪了么?”
苏易正和宋宇彬两人抿唇偷笑,当初是谁信誓旦旦,信心十足的说,能把洗衣女打造成一个完美公主的?这才几天,玩具就快要面临被抛弃的下场了么?
金丝草气呼呼的鼓着下巴,刚要开口反驳,就见具俊表已经极为蔑视地侧过身去不再看她,跟宋宇彬苏易正他们交谈了起来。
“嗯……那个……”具俊表眼珠转悠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问道,“那个死丫头没收到请帖么?”
两人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能荣登大少爷口中的死丫头称号的,非闵芝莫属。
大少爷果然是大少爷,身体刚好,一有精力就来找虐了。
苏易正不以为然地扫了眼金丝草,“既然洗衣女都发帖了,没理由身为奥美会长千金,l.a品牌晚装设计师的妖精女王会被漏掉。”
“不过,闵芝好像对瑞贤姐有戒心。”宋宇彬晃着手中的高脚杯,低声道。
“瑞贤姐有些失了分寸,毕竟是人家公司内部的事,谁是谁非,也轮不到她去插手。不过话说回来,闵芝在机场上那招快刀斩乱麻,真够狠的。”苏易正撇了撇嘴,眼裏不自觉的带了些敬畏,真是又多了几分了解呢。
“死丫头大概是嫉妒了。”
宋宇彬轻笑,“她会嫉妒瑞贤姐?瑞贤姐身上有什么值得闵芝嫉妒的么?论家世,就算是韩国最大的律师事务所的继承人,尽管事务所的名声显赫,也仅限国内,与客户遍布全球的国际服装集团奥美相比,完全毫无可比性。论能力,瑞贤姐过了今晚已经23岁了,巴黎第四大学毕业,虽然通过法国的律师资格考试,但是实战经验全无,而闵芝才17岁,美国麻省理工管理系毕业,15岁她的名字已经被国际时装界所熟悉,为奥美旗下l.a品牌赢得不仅仅只是金钱而已。论人脉,瑞贤姐跻身模特圈,认识不少小开和知名模特儿,但是闵芝进的是汇聚全球顶级名门的法国名媛会,而且从每一场l.a晚装的时尚发布会来看,成员之间关系相处非常融洽。所以,我并不觉得瑞贤姐有什么值得闵芝好嫉妒的。”还有一句没有说的就是,就连年龄,瑞贤姐都不占优势,实在想象不出,她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值得闵芝嫉妒的。
金丝草楞楞的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有些颠覆“闵瑞贤”这三个等同于女神一样的存在。不过很快,金丝草又兀自地摇摇头,就算那个人比瑞贤姐厉害又怎么样?她还没见识过她的心狠手辣么?那样子蛇蝎心肠的女人怎么配跟善良美好的瑞贤姐相提并论呢。
苏易正直接好笑的够了勾唇角,丢给他一句,“还以为俊表已经清醒了呢,原来还没有。”
具俊表讷讷的极力想反驳,张了张嘴,没说出口。
(作者:不过话说,小卷毛,你打算怎么反驳?-_-|||)
正说着话呢,苏易正突然捅了捅宋宇彬的胳膊,“那边那个是闵芝的保镖吧?”
宋宇彬其实也是在等闵芝,因为闵芝说公司很多事情处理,所以自己也没敢冒冒然打电话打搅,宋宇彬自嘲的笑了笑,自己什么时候能为人着想到这个地步,就连打个电话,还小心翼翼,担心会不会让闵芝觉得他很烦。
苏易正和宋宇彬说话的檔口,安瑞已经迈着他一贯缓慢沈稳的步伐走了过来。
金丝草恨不得把自己缩成透明状。
“各位少爷,晚上好。”
“怎么是你这个面瘫来参加派对?死丫头人呢?”
安瑞:又是面瘫,又是死丫头的……真心不想理会,所以,那么就不理会吧。
看着眼前的人眼观鼻鼻观心,压根没把自己的问话放在心上,具少爷又怒了!
“呵呵……闵芝没来么?”苏易正宋宇彬一左一右,不动神色的架住俊表的胳膊,扯开话题。
苏易正,宋宇彬:开玩笑,让俊表这么冲过去,会不会尸骨无存?!o(︶︿︶)o唉~~他们可从不会自信的认为,眼前这人会因为是具家少爷的身份而手下留情。
安瑞保镖很有礼貌的回答,“咳……这种场合,我代劳就可以了,小姐的时间很宝贵,没空浪费在这种琐碎的事情上。”
宋宇彬皱了皱眉,“是公司又遇上什么问题了么?如果需要我帮忙,随时开口。”
安瑞翘起唇角,微微点头,表示感谢,“谢谢宋少爷的关心,小姐她完全可以应付。还有,闵芝小姐让我转告您,她还欠您一次约会。”
宋宇彬露出笑容,礼节性的碰了一下安瑞的酒杯,“我很期待。”
此时,宾客中一阵掌声响起,就看到闵瑞贤一袭黑色绸缎面,银色挂脖的长裙正装出席,明显比起她以前的出席场面,要低调不少。
l.a已经于昨天收回了她手上讚助的所有晚装,新尺寸还没有做好,所以闵瑞贤凭着自己的眼光,挑中了身上这款。闵瑞贤不断对自己说,不就是一条裙子么,其实身上这款也是不错的,但是心裏总是觉得缺少了些什么,女人对漂亮衣服的挑剔程度,远比她想象中的深很多。
她挽着尹智厚的手臂,享受着无数的称讚,在众人艷羡的註目礼下,款款走上臺,那种飘飘然的感觉,仿佛让她又回到了当初。
佣人将准备好的点满蜡烛的多层蛋糕推上了臺,尹智厚将她领到臺中央之后,刚要转身离开,手臂被人从身后轻轻挽住。
“智厚,能为我演奏一曲小提琴曲么?”
尹智厚静静的望着她,那眼睛裏的沈寂让闵瑞贤有些不安,仿佛有什么似乎超脱了掌控。
于是,久久得不到他的回应,闵瑞贤先行开口调笑起来,带着几分小女孩的娇嗔,“难道不能为我演奏一曲生日歌么?智厚,今天可是我的生日哦。”
“好。”尹智厚轻声道。
闵瑞贤伸手示意了下,女佣拿着小提琴上前。
尹智厚看了眼她手上的小提琴,“我弹钢琴。”不再理会众人的目光,径自走到了大厅角落处的那架钢琴前坐下。
“我都不知道智厚原来还会钢琴呢,一直以为智厚擅长的是小提琴。”闵瑞贤笑着化解了尴尬。
一曲生日快乐歌结束,闵瑞贤在众人的祝福声中吹灭了蜡烛。
温柔的目光投向不远处坐在钢琴边的尹智厚身上,“感谢各位来参加我23岁的生日派对,养育我的爸爸妈妈和爱着这么多不足的我的朋友们,谢谢你们,在这,还要特别感谢一个人,每次我累了,不想再坚持下去的时候,总能感受到他的支持与关怀,闵瑞贤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全是为了他,为了能有资格站在他身边,和他并肩——”
苏易正举着酒杯看了眼宋宇彬,目光追寻着尹智厚而去,唇角的笑容意味不明,“智厚这个时候还不登臺么?这个生日派对不会是一个大惊喜吧,尹智厚和闵瑞贤的订婚晚会?”
金丝草心底一阵酸涩,原来是这样子,原来漂亮善良的瑞贤姐果真和智厚前辈是情投意合的一对呢。
智厚前辈那么认真地为瑞贤学姐弹奏生日歌,两人之间的那种默契和温馨,又怎么是旁人能插足的了的呢?(作者:o(╯□╰)o!!小草,你眼盲了么?!哪只眼睛看到默契温馨了?!)
迟迟得不到臺下人的回应,闵瑞贤的心裏开始有些不安。
“智厚——”闵瑞贤那柔的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目光落在角落那个人身上,声音极尽缱绻,轻轻唤道。
尹智厚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蓦然站起身,在众人的目光下,直接头也不回走出了闵家的大厅。
作者有话要说:剧场外小剧场:
吴闵芝:所以,闵瑞贤没有说离开韩国,放弃家业,而是选择了深情表白?
安瑞:是的,小姐。
吴闵芝:安瑞,你今晚没有用武之地了。
安瑞:如果我的作用是:尹少爷配合,把他带来;如果尹少爷不配合,把他敲晕了带来。那么,这么费力的活,我觉得还是免了。
吴闵芝:真是没想到闵瑞贤会突然反转剧情啊……
安瑞:小姐,尹少爷如此英俊,闵瑞贤老牛吃嫩草是很正常的。
吴闵芝眼角抽了抽:安瑞,你以后还是不要夸奖人了,我很不习惯。
安瑞:包括夸奖小姐你么?
吴闵芝:说实话例外。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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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无独有偶
“智,智厚前辈为什么会拒绝?”金丝草张口结舌地望着尹智厚离开的背影,脚步决断,没有半分留恋,“智厚前辈不是很爱瑞贤学姐么?瑞贤学姐那么温柔善良,所有人都会喜欢啊。”而且她还是他们一家的偶像呢。
宋宇彬瞥了她一眼,饱含深意地笑道,“智厚的情感藏得很深。”
“我们好像一直都搞错了什么。”苏易正转头看向宋宇彬,后者面无表情的垂下眸。
“尹智厚搞什么?不是一直都默默喜欢着瑞贤姐么?我以前弄坏瑞贤姐送给他的布娃娃,他甚至可以为了那东西跟我打架,他现在闹什么别扭啊?”具卷毛不明状况的说道。
金丝草略一犹豫,还是架不住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举步追随着尹智厚离开的方向而去。
“那个布娃娃是闵芝的。”宋宇彬双手插着口袋,丢下一句话,也转身离开这场闹剧式的派对。
金丝草兜兜转转,好像就是这个方向呢,她切手切脚地寻找,终于在闵家花园的角落处,看到了想看到的人,心下突然觉得平静而安逸了,也许所谓的满足,不过是看到他没事就好。
落叶飘下的藤椅前,认真而专註的那个人,手持着小提琴,双眼微闭,仿佛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那么悠扬的琴声,那么深情的演奏……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金丝草静静的站在那处,呆呆的凝望着那一幕,美好的让人感动。
“铮——”琴弦断裂,尹智厚豁然睁开双眸,眼底的悲伤洩露无疑。
金丝草赶紧跑了上前,掏出那块最初的最初,智厚前辈递给她的手帕,伸手想要拉过他的手指包扎伤口。
尹智厚甩开了她的手,冷淡的看向她,“谁需要你做这些事。”
“智厚前辈很伤心呢?既然喜欢,为什么不答应瑞贤学姐呢?智厚前辈和瑞贤学姐真的……很相配呢。”金丝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强的说完最后这句话的,心裏涌现的酸涩仿佛能将她瞬间淹没。
尹智厚垂眸,看着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想要替他包扎伤口的人,嘲讽的说道,“你喜欢我。”
“前,前辈。”金丝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涨红了脸颊。
“你喜欢我什么?”尹智厚淡淡道,“如果我是一个傻子,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一个害死自己父母的人,一个连最亲的亲人都嫌弃自己,只会把自己关在封闭的世界裏从而逃避现实的人,你还会喜欢么?”
“怎么会?智厚前辈那么优秀……”金丝草讷讷道。
尹智厚轻笑,优秀啊……优秀么?他不优秀,不出色,甚至有些怯弱,他连站在那个人面前表白的勇气都没有,他凭什么可以拥有她呢?拥有那么耀眼的她。
尹智厚轻轻的抚摸着琴身,倏地举过头顶,往地上狠狠的砸去——
“不要啊,智厚前辈!”
琴身支离破碎的躺在地上,尹智厚却笑了,自言自语低声道,“从今天开始,我会努力去做一个配得上你的尹智厚。”
——————————我是f4回归校园分割线——————————————————
f4专属休息室内
“哇喔……妖精女王果然雷厉风行啊,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奥美韩国分公司上上下下,彻底清盘换血啊……”苏易正翻看着手上的杂志,吹了声口哨。
“谁要看那个死丫头出风头。”具俊表伸手拿了本其他杂志,正打算翻看,又悻悻然扔掉。
“满足不了俊表你的心愿了,今天所有知名报刊杂志刊登的都是奥美韩国分公司近期的大举措。”宋宇彬轻笑道。
“可不就是大举措么,12个高管一下子被拉下马,据说除了有一个出逃在外,其余11人全部都被警方控制起来了,一经定案,最高可能会判终身□。”
“死丫头真是心狠手辣。”具俊表小声嘀咕道,之前在飞机场的那幕由于他身体还没康覆,迷迷糊糊的,所以没有多加关註,但事后听瑞贤姐提起,说那个人如此这般的可怜,又说到死丫头怎么的咄咄逼人,竟然要求当事人卖老婆孩子的地步,让具俊表心裏对她的印象又坏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