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草觉得自己很委屈,自己可以为了他做这么多事情,可以为了他的幸福,做任何事情,自己却只能躲在角落默默的祝福,可是即使这样子了,为什么还得不到谅解呢?越想越觉得委屈,索性不管不顾的哭出了声。
尹智厚勉强让自己听完全部的阐述,深吸了一口,伸手推开眼前的人。
居高临下俯视着她,气急反笑道,“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么?还是你认为,尹智厚那个傻瓜,竟然连自己爱的人究竟是谁都搞不清楚?”
扫了眼在座明显带着好奇和困惑的f3,转身离开之际,强压着自己的怒气,用生硬的声音说道,“我不想再看到她。”
尹智厚一离开她的视线,金丝草身上全部的精力仿佛一下子被抽干凈,她瘫软的跪坐在地上,喃喃道,“为什么会这样?你们俩明明是相爱的啊……我已经放弃了自己的爱恋,成全你们俩个了,为什么会这样呢?”
“餵,庶民,你又闯什么祸了?”具俊表踢了踢她的脚,“餵,哭什么哭啊,烦死人了,你到底做了什么?让智厚这么生气?”
“智厚就算再生气,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失控。”宋宇彬担心道。
“嗯,除了那次俊表弄坏他的布娃娃,他跟俊表打了一架之后,还是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
而另一个当事人金丝草,显然被尹智厚最后那句,不想见到的话严重打击到了,根本没有这个意识去搭理其余人等。
具俊表才不管她有没有受刺激,他大少爷的字典裏有怜香惜玉这么一说么?就算有,那也不是给她的。现在,他只知道他的好兄弟被人惹毛了,这一认知直接导致他一手就把庶民从地上拎了起来,“说话啊——你哑巴了?”
苏易正拦住了暴怒中的具俊表,面上也是少有的凝重,“智厚一定受了什么打击,脸色很难看,我们还是先出去看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哼……”具俊表一松手,金丝草便失去了助力,瘫软着身体跪坐在地上,“不要让我知道你又对智厚做了什么坏事,要不然,等着收红纸条吧。”说罢,和其余两人匆匆往室外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对不住智厚啊?
第一次在半山顶上,想和闵芝说说心裏话,结果被宋宇彬的电话打断了,
第二次在天臺上,想告白来着,结果被金丝草的救命声打断了,
第三次在阶梯前,想说清楚来着,结果被具俊表的落水打断了,
第四次演奏会结束后想打kiss,结果被八卦的扫垃圾大婶打断了,这好不容易亲妈给他来了第五次机会,这次更悲催……还不如不要表白,真心替你默哀。
于是得出结论,此妈为披着亲妈皮的后妈o(╯□╰)o!!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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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苍白无力
柔和灯光下,那个窈窕的身影安静地站在吧臺前面,有条不紊的将需要的水果洗凈,切成块,放进搅拌机榨汁,然后取出适量的冰块放入摇酒壶的上层,倒入蓝橙皮酒、伏特加和甜柠檬糖浆,加进新鲜榨好的柠檬汁,阖上调酒壶,正面反转两周起瓶,正面两周后倒手,一周半卡酒,回瓶,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让人目不转睛。
取出冰镇过的酒杯,透过隔冰器把调制好的酒倒入鸡尾酒酒杯,再加入香槟酒至八分满,最后放上洗凈的樱桃做装饰,一瓶完美无瑕,色泽高贵的蓝色香槟呈现在面前。
“啪啪啪……”宋宇彬眼底含着惊嘆,从角落处鼓掌走出。
“谢谢你没有打断我的兴致,这杯酒给你的。”吴闵芝将那杯新鲜出炉的鸡尾酒推到了他面前。
宋宇彬轻抿了一口,讚嘆道,“闵芝不仅人美,调制出来的酒也一样美味。”
“真没想到奥美韩国分公司的大楼地下一层竟然有这么一间酒类齐全,别具一格的小酒吧。如果不是我来奥美找闵芝,而被引领到这裏,真的难以想象。”
“之前没有,不过我来了之后,这裏就被改成我的私人小酒吧了。不过,你来这裏应该不会单单是为了夸奖我的调酒技术,亦或是讚嘆我的这间小酒吧的吧?”吴闵芝半倚在旋转的圆椅上,嘴角上扬,轻笑地望着他。
宋宇彬张了张嘴,不知道从何说起,最终忍俊不禁道,“有时候觉得在你面前,我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什么事?说吧。”
宋宇彬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脸上的神情晦涩不明,“在闵芝心裏,智厚是不一样的吧?”
吴闵芝脸上的浅笑,有转瞬即逝的微僵,随即微敛着眸,“你查过我的背景,应该知道我跟智厚从小就认识了。”
“从他还是那个呆萌呆萌的小哑巴的时候开始,我们就已经在一起算计着怎么折腾那群自闭癥专家了。”吴闵芝回想起以前的事,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也许你无法体会我和他之间的这种感情,虽然不是爱情,但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俩的世界裏却只有彼此存在。确实如你所说,他在我心裏是不一样的,所以,我希望他是开开心心的尹智厚,能够获得幸福的尹智厚。”
“如果他的幸福是你呢?”
“你是不是搞错对象了?尹智厚喜欢的人是闵瑞贤,从小喜欢着的人,仰望了十几年的人,他的眼裏如果还有谁,那么这个人只有可能是闵瑞贤。”
“难道闵芝对智厚就没有一点感觉么?”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至少到目前为止,一丁点都没有。我把他当成了朋友,当成了玩伴,当成了死党,甚至当成家人都有。”
“唯独没有把他当成是一个男人。”宋宇彬一语破的,命中要害。
吴闵芝心虚的低下头,我可不可以说,我一直以来都是把他当成了闵瑞贤的男人,当成了金丝草的男人,唯独没有当成是吴闵芝的男人看待么?!所以要改变这个称呼,等于颠覆她十几年来一直认定的事实。
“果然没有猜错呢,闵芝的这个表情是在告诉我,其实你已经很明确的知道了智厚的心意,也清楚知道智厚喜欢的人是谁,但是你不想那么直接的伤害他,所以正好顺水推舟,装成你认为他向你表白其实是在彩排跟闵瑞贤表白,又或者是你在拖延时间,想一个尽量不伤害他的方法。”
“可怜智厚还以为你误会他喜欢的人是闵瑞贤了,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解释手机裏录像的事。”
她是真的没想到剧情会反转,没想到这一世,闵瑞贤喜欢的人是尹智厚,可是偏偏尹智厚喜欢的人是她,在昨天小树林那场表白之前,她或许还可以认为尹智厚喜欢的人是闵瑞贤,但是经过了那么一场专註的告白,她如果不是呆子,就不可能完全感觉不到他的诚意。
只是被表白的那一刻,她确实脑袋一片空白,她已经把她的人生都计划好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甚至于连她不想再被束缚,以至于早就算计在内的婚姻都计划好了,她做事从来都是有计划有目的的,她很不喜欢超脱掌控的东西,比如爱情。
“也许我没有什么权利要求闵芝去做什么,不过,还是希望闵芝能把智厚当成一个独立的男人来看待,哪怕就一次,而不是其他不相关的人。”
吴闵芝挑了挑眉,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如果我没搞错的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智厚是你的情敌,吶……有你这么大方的情敌么?”
宋宇彬苦笑的品了口杯中酒,“我只希望你能对他公平一点。我要的,我自己会争取,就算费尽心思,执着到最后,结局并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我也认了。”
尹智厚站在走廊处,踉跄了几步,疲惫的闭上双眼,背靠着墻,勉强撑住身体不倒下,仿佛连呼吸的力气都被剥夺的干干凈凈。
他本来是想来找闵芝解释的,来到公司之后,被告知闵芝在小酒吧,于是受着那个保镖的指引,来到了这裏,原来他无论多么努力,都是徒然的,他在她心裏,早就定了性,只是朋友,玩伴和死党,永远不可能变成爱人……
可笑他还因为担心闵芝误会录像的事,而匆忙想来解释,一切都是他的自作多情。
尹智厚失魂落魄的静静的走出了小酒吧,没有惊动任何人,心底的酸涩被一股几近覆灭的绝望所取代,就算是被判死刑的人,还有申诉的机会,那么他呢?
站在奥美的大楼前面,抬头望了望天上璀璨的星光,爸爸妈妈,告诉我,该怎么做呢?如果放弃了,他还能有活下去的勇气么?
酒吧内,吴闵芝望着他,倏然笑了,单手搂过他的肩,轻轻拍了拍,红唇凑到他耳边低语,“宇彬,你是个好男人,也是个好兄弟,只是,对不起——”
刚要撤回的身体被人又重重的拉进怀裏,怀抱着温香软玉,简直无力自拔,宋宇彬单手抚着她柔顺的长发,深吸了一口发尾的清香,才缓缓的放开怀裏的人,再抬头,已经神色自如,恢覆了正常。
“有时候真的很不想承认自己比不上尹智厚,可事实告诉我,在你心裏,我连尹智厚的一丁点都比不上吧,你不敢轻易地拒绝他,害怕他难过,但是你那么直接的拒绝我,是不是认定我就该被伤害呢?”
吴闵芝张了张嘴,选择了沈默,虽然很残忍,但是确实如此,不相关的人的感受,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也许是真相实在让人郁闷,连带着气氛也沈闷了很多。
“你觉得我会放弃么?”自觉气氛沈闷,宋宇彬勾起唇角,痞痞的坏笑着扯开话题。
“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嘛……闵芝和俊表斗嘴的时候,可是大把时间花费在俊表身上的。”宋宇彬做了个很夸张的思考动作,然后恍然大悟道,“难道我们都搞错了,其实闵芝真的如俊表想的那样,和俊表斗嘴,处处针对俊表,是为了吸引他的註意力?结论就是,闵芝喜欢的人其实是俊表?!该说相爱相杀了十几年么?从那个驱赶小虫子,和被骂丑八怪的故事展开的么?”
不得不说,宋宇彬察言观色,调节气氛的能力实属高超,至少成功让闵芝破功了。
“stop!”
宋宇彬瞧着闵芝有些诡异的面部表情,不厚道的偷笑,难得看到闵芝会变脸,俊表,你的影响力果然无人能及o(╯□╰)o!!
“宋宇彬,你调查的真是彻底啊。”阴森森的语调。
虽然早在设计他帮忙调查奥美分公司的事之时,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但是,这是吴闵芝本尊做的事,如今完全成了高大小姐人生的污点,拿来被人取笑。
宋宇彬左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咳,掩不住的笑意,“只是在好奇,怎样的经历能让闵芝变成现在这个模样?这算是受了感情刺激,性情大变么?”
“既然你早就知道我和具俊表之间的恩怨,那么,所以才会这么纵容我每次都针对泡面头?”
宋宇彬挑了挑眉,“可别把我想的那么伟大,只是看着俊表憋气真的很有趣。”
吴闵芝了然,轻笑,倒酒,举起酒杯,“为了我们共同的兴趣,cheers——”
“cheers。”
————————————我是吴闵芝犹豫的分割线——————————————————
宋宇彬走后,吴闵芝一个人坐在酒吧的柜臺前,手腕轻晃着高脚杯。
“出来吧。”
安瑞从入口处缓缓走出。
“最近的事不用跟安东尼奥禀告了。”
安瑞低垂着眸,“不知道小姐说的是哪件事?”
“安瑞,不要跟我打哑谜,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些事。”吴闵芝目光锐利的看向他。
“小姐说的是尹少爷向您表白的事么?还是宋少爷对您情有独钟的事?亦或是,小姐的心动摇了,没有直接当场拒绝尹少爷的表白。”
吴闵芝坐直了身体,抬起头瞥向他,“安瑞,我有我的处理方法,不需要你帮我做决定。”
“但是涉及到奥戴维斯家族的利益,我觉得我有必要跟大少爷实话实说。”
“你现在是我的保镖。”
“亲爱的小姐,我同时还是奥戴维斯家族的管家。”四目相对,安瑞率先移开目光,“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下不为例。不过小姐,请容许我提醒您,大少爷对您志在必得。”
吴闵芝本来严肃的面容,皲裂了,诡异了,纠结了……安瑞,你存的什么心态,才能说出最后一句话的……到底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本人呢,是真的觉得宇彬很好的,这么做也符合他的性格。
原剧中就很喜欢他的性格,没参合这几人的爱情,不过谁也不能欺负他的兄弟,很讲义气的一个人。
真的很想给他一个好的结局,哪怕不是女主也行啊,不过我还没想到,我再想想~~
还有别说我家闵芝残忍,竟然这么对尹智厚,那跟闵瑞贤重生前的做法又有什么差别呢?
话说,其实是有差别的,第一,任谁在脑中固守了十几年的认定突然一下子被推翻,主角换成自己了,也会有犹豫挣扎确定然后再做回应的适应时间吧?
第二:我家闵芝从头到尾都没像闵瑞贤那样果断抛弃姓氏,抛弃尹智厚,她只是需要时间从头推翻认定,然后深思熟虑之后,有没有一个完善的,把伤害降到最低点的解决方法。还有哦,各位亲,不是说有人表白了就一定得接受的,正因为闵芝重视尹智厚,所以才没有一下子拒绝,而是拖延下时间一来想有没有办法接受这种可能,二来如果接受不了,那么也要把伤害降到最低点。
要不然,以闵芝的性格,完全可以就像拒绝宇彬那样说,对不起不合适不就好了~闵芝的性格从来都不是拖泥带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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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未必好报
自从那天被智厚前辈驱逐之后,金丝草在学校的日子并不好过,虽然f4没有给她贴红纸条,但是真善美经常时不时的捉弄她,骂她jian人,借着服侍俊表前辈的机会,趁机还要勾引智厚前辈,各种各样难听的话,简直不堪入耳。
但是这些都不是让金丝草最伤心的,最让她伤心难过的是智厚前辈从此真的从学校裏消失了。她找过很多他经常去的地方,睡觉的天臺,拉琴的小树林……都不见他的踪影,而她又不知道他家住在哪裏,所以每天上学做的事情就是盼望着智厚前辈能来上学,她明明就是那么深藏着她对他的爱意,怎么会做伤害他的事情呢?
金丝草天天准时去学校,去智厚前辈经常去的地方寻找,今天就在给客人送干洗衣服的时候,竟然看到了智厚前辈的身影,她赶紧跟了上去,刚要开口叫唤的时候,他上了车子,她也赶紧拦了一辆出租车追了上去,还没来得及阻拦,就看着他走进了一栋高檔的写字楼,她在大楼外静静的等候着,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着他,就是鬼使神差的跟上去了。
原本还以为会等很久的,没想到才过了半个多小时左右,智厚前辈竟然一个人从裏面走了出来,只是模样失魂落魄的,脚步踉跄,跌跌撞撞的走着,期间有好几次险些摔倒。
金丝草实在看不过去,就算是被骂,会被骂着赶走,也不忍心智厚前辈这个样子下去,提脚刚打算现身,突然脖子被人从身后强行搂住,她刚想开口喊救命,鼻翼处随即而来一股刺鼻的香味,自己便失去了知觉。
再度醒来,自己已经处在一个废旧的仓库中了,四肢被人死死的捆绑在被人废弃的工厂废水管上,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向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