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为帮他忙活了百余年,头发都累的白了一片,他让兄弟好好休息一下,自然是体谅兄弟,立即就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赞赏和钦佩。
王大壮匪夷所思的看着阮恒,一点都不敢相信,刚刚那话真的是阮恒说出来的。
阮恒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就是一个披着儒雅俊秀外表的大老粗。
刚刚那一句孩儿们才是他的画风。
只要能动手的事情,他绝对不动嘴,能直说的事情,绝对不会拐弯抹角。
若是以前的阮恒,是绝对不可能说出刚刚那一番话的。
难不成是经历了生死,阮恒的思想有了顿悟?
可是不是王大壮看不起阮恒,俗话说狗改不了那啥,阮恒已经一辈子那样了,让他从此以后做一个说话暗藏机锋的人,绝对比让他去死还让他难受。
不仅仅是他,就连孙烟,阮浩,还有那俩小的,都是这样的人。
以前他还说过,他们这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所以,阮恒能说出这么一番话,绝对是有人在教他。
而这个教他的人,应该就是治好他,并让他变成这样的人。
只是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这样的人,他怎么会一点耳闻都没有呢?
王大壮久久不说话,周围的人就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
阮恒没等他们议论几句,就再次开了口。
“你们看,王长老现在是欢喜傻了。”
说罢,他还似模似样的叹了一口气,“这些年,真的是辛苦王长老了,不仅仓老了这么多,头上的头发都白了一半,我若是再不让他好好休息,累病了他我于心何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