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燃欣赏地看着他,与他探讨:“古人不也总去求长生?求不老......我们不过是让这一切变成现实罢了。”
陈灯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易燃道:“并非所有人都能有享受死而复生的资格,也并非所有人都能死而复生,这其中的因素十分复杂。”
“从另外一个方面,国家当然也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所以他才变成‘有关部门’。但这技术能取缔吗?他们显然舍不得,当权者有当权者的考虑,也有位高者的贪婪......”
易燃说的很含蓄,陈灯却隐约明白了。
“最后一个问题。”陈灯又举了一下手。
易燃示意他问。
陈灯说:“什么是造梦者?什么是平衡者?”
易燃脸色倏然大变:“谁跟你说这个的?”
陈灯茫然道:“没有人跟我说啊,都没有人愿意告诉我。”
易燃脸色沉了下来:“这个现在你不需要知道,以后我再告诉你。”
陈灯惴惴地看着他。
易燃道:“我要去看看这帮家伙到底每天在干什么。”
陈灯忙解释道:“他们真没人跟我说,是我自己听到的。”
这下易燃也茫然了,“你怎么听到的?”
陈灯说:“我在营养舱的时候啊,系统每次都会说......‘平衡者灵魂已归位,数据一切正常’”
陈灯模仿着系统的语气。
“造梦者熵值异常......我一直很想知道,造梦者为什么会熵值异......”
一句话还未说完,易燃突然猛的踩了一脚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