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雍的家族不可能接受一个没有丝毫背景,以色侍人的女人。
自然也不可能接受陈灯。
陈灯深知这一点,所以对于见到钱雍是不抱任何希望的。
面对这样的现状,只有他主动出击,出现在钱雍面前,才有可能完成任务。
奈何陈灯现在的身体只是个不足月的小婴儿,跑不能跑,跳不能跳,完全没有自理能力,要见到钱雍不知得多久以后了。
令陈灯没有想到的是,在他妈妈阿阮走的第二天,他就见到了钱雍。
原因是——阿阮跑了。
陈灯:“……“
来看陈灯的当晚,阿阮就借着出去散步,偷偷地跑出了医院。
查房的护士发现人不见了后,先是带人找了几圈,找不到人后,调出监控,发现人已经从地下室偷偷跑了。
床上只留下一个电话号码,打过去是钱雍的工作手机。
阿阮住院期间的费用都没有结,这其中还包括陈灯在保温箱的开销,医院找不到本人,只得再次给钱雍打电话。
如果再没有办法交上钱,陈灯便只能被拿出保温箱了。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钱雍倒也并非铁石心肠,终究还是来替阿阮还上了那笔钱。
“这便是那孩子?“钱雍垂眸,看着保温箱里那副小小的身体。
陈灯与之对视,眸中顿时出现惊艳之色。
面前的男人长着一张俊俏的几乎完美的脸,他的双瞳是较浅的琉璃色,剑眉,眉眼间透出冷峻神色。
鼻梁高且挺,架着一副金私框眼镜,薄唇,唇角微微向上勾起一点。
看起来冷俏又邪魅,玩味又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