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顾春茶抓抓头发，“那我先进去了？”
眼看着门要合上，林西西终于不再犹豫：“等下！你今天下午有没有时间来看我的比赛？”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提高音量就能壮胆，不过说出来的那瞬间反而没那么紧张了。
“可以啊，反正我也没什么事。”顾春茶答应得很爽快，“具体几点？”
“下午一点半的时候开始打练习赛，现在还早，我十二点四十的时候来叫你成吗？”
顾春茶看着他两只眼睛亮亮的，像摇尾巴的小狗，一脸希冀地望着自己，便没有迟疑，一口应下。
林西西回家的时候觉得自己脚步轻轻，有点飘飘然，“妈！妈！我饿了！想要吃饭！”
脑子兴奋的话，肚子就会跟着饿起来。
嘭嘭嘭，是球打在手腕上发出的碰撞声，排球在视野里一上一下地浮动。
十二点三十五的时候，林西西一边颠着球一边在门口等顾春茶。
“抱歉久等了，我们走吧。”顾春茶也很守时，刚好十二点过四十就开了门。
球刚好落下，林西西一把接住，“也没有等很久。”
完了，嘴角不受控制老是想往上扬。
和林西西呆在一起的时候，顾春茶会忍不住想去观察他，有时候是他的脸，有时候是他的手。
林西西的指甲修剪得圆润，看起来就是爱干净的好孩子。
“西西，你平时会经常护理手吗？”
“会啊，打排球的人，手是非常重要的。”林西西看着自己的手，“指甲要经常修剪，不然上手接球的时候容易翻指甲，特别痛。有空的时候也会做手指操，涂护手霜也是必不可少的，甘菊味的护手霜特别好用……”
糟糕，一说到排球方面的事就滔滔不绝停不下来。
林西西小心地看了一眼顾春茶，担心在她脸上看到不耐烦的痕迹。
还好没有。
她很安静很耐心地在听。
“西西，你是真的很喜欢排球。”语气里有几分感叹，“我在南城上的那个高中对体育方面不太重视，连球赛都没看过。”
林西西很意外：“一场都没看过吗？”
要知道，球类比赛可是男生耍酷吸引女生的好机会，女生也乐得去看比赛讨论哪个男生长得帅，哪个男生打得磕碜。不过大多数女生都喜欢看篮球比赛，排球比赛不算普及，也没什么吸引力。
“没看过。”
“所以，今天是你第一次看排球比赛咯。”
顾春茶含笑看着他，“是啊。”
林西西的眼睛更亮了，“太好了！排球真的超有意思！只要耐着性子看几场比赛，一定很快就会喜欢上的。”
比赛的时候要好好表现才行，把这波安利卖出去。
学校的室内排球场明亮宽敞，还有附带的休息室和洗澡间，顾春茶觉得这规模和正规的体育馆也没差多少。
林西西一进排球场就像充满了活力的小猪仔，东蹦西跳，让顾春茶坐在离训练处很近的观众席。
来看比赛的女生除了顾春茶就是肖蒙奇的女朋友粉书包，她们坐的位置隔得并不远。
粉书包主动和她打了个招呼，挪位到她旁边，“我叫周霞霞，是肖蒙奇的女朋友。”
是娇小可爱型的女孩子，脸圆圆的，笑起来很可爱，顾春茶看着周霞霞的脸想。
“我叫顾春茶。”
周霞霞看了眼场上正在做拉伸的众人，在正压腿的林西西身上多停留在了几秒，神神秘秘地问：“你是林西西的女朋友吗？”
“不是。”现在还不是。
“这样啊……我看你们两个经常呆在一起，还以为你们已经交往了。”
“嗯。”顾春茶没什么话好说，只好回了个单音。
周霞霞本来想多和她搭几句话，可顾春茶实在是冷淡，而且不说话的时候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让周霞霞不太敢接近。
直到练习赛开始。
在遇到林西西之前，顾春茶从来没接触过排球这项运动，对规则什么的也自然不太了解。
“为什么西西的衣服颜色和其他人不一样？”
比赛才开始，顾春茶就发现奇怪的地方。
他们校队的其他队员衣服都是红色，只有林西西是黑色。
对面球场上也一样有这个问题，其他队员的衣服颜色是黑色，只有一个男生的是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