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次稍稍将脑袋压下去了一些。鼬摸着下巴,思绪更加飘忽。
傻人有傻福这句话是真的啊。
……
“……唔……呃?”
飞段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本来正睡得好好的他,忽然感觉脑袋底下有些软软的,老是往下陷,睡得很不舒服。
等恢复了意识,他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人的腿上——想必是自己睡着的时候被人扶起来的。
“你醒了?太好了。看你身上这么多血,又没什么伤口,我还担心你受了很重的内伤。”
抱着他的人松了口气道。
飞段支起身体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前人一头暗红色的头发:“……你是?”
“啊,我叫阿玛鲁。”
阿玛鲁自我介绍道:“我正在跟着老师游历忍界。我的老师是一位很厉害的医生,所以我也会一点医术。刚才途径这里的时候,见到你倒在沙滩边,我看你一身是血,担心你性命垂危,所以才上前来看看的。希望没有冒犯到你。”
“冒犯倒是不至于……”
飞段拍了拍脸颊,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你放心,我没受什么伤。身上这么多血,大多都是别人的。”
阿玛鲁看着飞段脖子上斜斜挂着的护额:“您是木叶村的忍者吧?这附近离雷之国很近,难道……您和云隐起冲突了?”
“啊?这里离雷之国很近吗?”飞段一愣,随后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杀的那些忍者是哪个村的,但肯定不是云隐忍者,他们不是黑皮。”
“……雷之国的人也不是全部都是黑皮肤的。”
阿玛鲁抿了抿嘴:“那个,既然你清醒过来了,那就尽快清洗掉身上的血迹吧。我要检查一下你身上有没有暗创。”
“欸?……这个就不用了吧,我身上可没钱。”
“什么话!我不是为了钱学医的。”阿玛鲁皱眉道,“赶快赶快,我不要你什么东西。要是有暗创这么长时间不处理,你身上又那么脏,感染了可就麻烦了。”
没等飞段解释自己根本不可能有伤口留到现在,阿玛鲁就拽着他的手臂把他往海边拉去。
“喂喂喂,你也要一起过去吗?”
阿玛鲁理所当然道:“当然啊,你清洗的时候我就在边上检查。”
“可——”飞段脖子一歪,“你是女生吧?”
阿玛鲁愣了一下:“你看出来了?”
“这不是很容易看出来吗?”
“那有什么关系。”阿玛鲁满不在乎地说道,“我是一个医生啊。男人的身体我见得多了,没什么稀奇的。赶快赶快!”
“等——要不还是换你的老师来?”